早在得知江云深會在今天訂婚時,許嘉佑就提前拿到了給宴會廳送酒水的合作商名單。
他花了點力氣搞來一批有問題的酒水,又買通了一名分管酒水的負責人,暗中將那批有問題的酒水混入其中。
因為他表面還是江云深罩著的人。
負責人只當他是拿兌了水的假酒換了真酒,以謀取暴利。
這種事情他見得多了,因此就痛快地拿了許嘉佑給的好處。
一切都在許嘉佑的完美計劃當中。
只要江振華一講完話,所有人都會喝下有問題的酒水。
那么今天的這場隆重的訂婚宴,就會變成一場鬧劇。
他就能坐等看江云深的笑話!
卻不想,江云深別出心裁地來了這么一出。
讓他的計劃前功盡棄了!
許嘉佑臉色一陣扭曲,看著站在舞臺上意氣紛發的江云深,想到自己的遭遇,一股怒氣直沖天靈蓋。
他不能讓這個惡魔這么意氣紛發下去。
江云深不是江家人。
而江家表面看似平靜,其實暗藏洶涌。
不滿江云深改革的人大有人在。
如果那些人知道江云深不是江家的種,那么江云深還能好好地在港城待著,掌控江家嗎?
對,現在他就要當眾拆穿江云深的身世。
就在他想要站起身時,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鼻端傳來一陣香氣,許嘉佑側眸,就對上了蘇瑤笑盈盈的俏臉。
“許嘉佑,好久不見,我們借一步說話。”
許嘉佑只覺得身體傳來一陣刺痛。
這感覺他太熟悉了。
當初他在蘇城和蘇瑤的弟弟打架去了警局。
在警局門口,他對這個鄉下來的土包子出不遜時,這個女人用銀針讓他閉了嘴。
而現在,同樣的感覺再次來臨。
這個女人又用銀針封了他的穴道!
她想干什么?
許嘉佑又驚又怒。
兩人是有仇的。
而今天賓客眾多,為了不讓蘇瑤發現自己,他特意讓老男人帶著自己坐在了離主桌很遠的地方。
照理蘇瑤不應該發現自己才對。
可現在!
難道她要報警,將自己遣送回國嗎?
心頭驚懼橫生。
在蘇瑤拉著他要走時,他就想推開對方。
他不能說話,但至少還能跑路。
可他剛想掙扎,身體卻被及時趕到的傅凌洲牢牢鉗制住了。
“依依,遇到故人了?”
他手上力道如鉗,但對蘇瑤卻笑得溫柔。
“是的。這是許嫣的弟弟許嘉佑,我想和他單獨聊一聊。”
蘇瑤笑容依舊,裝腔作勢。
“那走吧。”
傅凌洲不由分說,和蘇瑤一左一右架著許嘉佑就走。
隔絕了許嘉佑向坐在一旁的中年男人的求助目光。
中年男人四十多歲,頭發梳得精光,頂著圓鼓鼓的啤酒肚,一派財大氣粗的商人模樣。
見許嘉佑一聲不吭隨兩人離開,他瞇了瞇眼。
此時兩人帶許嘉佑走的架勢不像脅迫,倒像是敘舊。
但男人知道,傅凌洲是大名鼎鼎的京圈太子爺。
他竟然會主動前來和一個小蝦米搭訕?
還有先來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