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思琴原本只是個私生女,但等她母親被扶正后,她也一下子從一個私生女一躍成了寧家的正牌千金。
而寧家和江家是世交,兩家經常走動。
她和寧思琴一起長大,同為各自父親的掌中寶。
她心思單純,在別人私底下議論寧思琴出身不好時,她還會替她說上兩句話。
一來二去,他們倒是成了最好的朋友。
想到這段時間,寧思琴在得知江云深要娶蔣菁菁后,一直在她耳邊說蔣菁菁的壞話,恨不得自己天天給蔣菁菁使絆子。
之前她只當寧思琴是在替自己抱不平。
畢竟她把寧思琴當最好的朋友。
喜歡江云深這種私密事,她也跟對方講了。
當時寧思琴聽聞后還在驚訝,她怎么能喜歡同父異母的哥哥?
而她一時說漏了嘴,講了江云深并非是父親親生的孩子。
寧思琴很震驚,她讓她一定要保密。
這也算是他們倆之間的一個小秘密了。
現在,經蘇瑤這么一提醒,她像是醍醐灌頂。
寧思琴確實經常跟自己打聽江云深的喜好,還經常找借口跑來家里找自己。
其實她就是來見江云深的吧。
寧思琴還經常找自己去夜店玩。
等自己喝多了酒,寧思琴就給江云深打電話,讓他去夜店接她。
江云深每回都會順帶送寧思琴回家。
過后寧思琴還會送江云深小禮物。
一來二去,兩人的關系倒是比自己更親近了。
種種跡象表明,寧思琴其實一直在暗戀著江云深。
可當時自己只把寧思琴當成傾訴對象,跟她講述愛而不得的苦惱。
壓根沒在意閨蜜對江云深有什么小心思。
她甚至還聽寧思琴給自己出謀劃策,要如何追江云深。
比如寧思琴暗示她,再正經的男人,其實都喜歡女人床上是蕩婦,床下是貴婦。
她要自己主動脫光了衣服躺江云深的被窩去,讓他不得不娶她。
出的主意都是些不入流的下三濫的手段。
畢竟她母親就是用這種手段上位的。
寧思琴還說,女人不能太過矜持。
不然男人會覺得無趣。
有一瞬間她差點心動照做了。
但幸好自己還有點羞恥之心,沒有付之于行動。
如果她真像寧思琴所說的那樣做了,除了會被江云深看不起,讓自己淪為上流圈的一個笑柄外,是不可能讓江云深娶自己的。
這不,后面不是發生了江云深和自己的丑聞嗎?
結果怎樣?
江云深寧愿娶一個丑八怪,也不愿意娶她!
現在想想,難道寧思琴是故意慫恿自己的?
如果自己真的做了那種下三濫的事,那江云深肯定會看輕自己。
寧思琴的目的就是要讓江云深看輕她!
一旁的寧思琴見她臉色越來越差,拉著她的手拼命搖頭。
想說什么卻因為發不出聲音而急得要跳腳。
寧思琴掙開了她的手,語氣冷了幾分。
“寧思琴,你喜歡我哥就直說。難道不知道我最討厭偷雞摸狗的事嗎?想拿我當刀子?虧我還把你當成最好的姐妹,算我看錯你了!絕交吧,以后你不再是我江欣雅的朋友。”
寧思琴的臉都白了。
她用力地想說什么,卻只能發出嗬嗬嗬的聲音。
說不出話來,只能急切的擺手。
江欣雅不搭理她,而是看向蘇瑤。
“你也不用在這兒挑撥離間。一個兩個都不是什么好貨色,趕緊讓她說話吧。把事情鬧大了對你沒好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