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思琴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怎么回事!
她竟然不能說話了!
這個女人到底對自己做了什么?
寧思琴頓時捂著喉嚨一臉驚懼地瞪著蘇瑤。
一旁的江欣雅也驚了一下。
蘇瑤對寧思琴做了什么?
是用了什么邪術嗎?
不對,她剛才分明看到蘇瑤的指間似有銀光閃過。
那應該是蔣菁菁提到過的,蘇瑤擅長的針灸術需要用到的銀針吧!
一直聽蔣菁菁炫耀,蘇瑤的醫術有多么高超,但她從沒真正見識過。
只以為是蔣菁菁在夸大其詞。
今日一見,不是夸大。
這個蘇瑤針灸術確實了得。
可她是怎么做到用銀針就讓一個人開不了口的?
她對人體的穴位是有多精準了解?
寧思琴心思百轉,說道:“蘇瑤,你到底在干什么?還不趕緊讓她說話!”
“急什么?她不是喜歡仗著別人聽不見,在背后嚼人舌根,說三道四嗎?”
蘇瑤慢條斯理道:“行啊,那我也讓她嘗嘗有口難辯的滋味。”
見江欣雅皺眉一臉不悅,她問道:“江三小姐,這是你的朋友嗎?”
“她是我朋友寧思琴!”
江欣雅警告道:“蘇瑤,你最好趕緊放開她。這里不是內地,得罪了我們,你沒好果子吃的。”
蘇瑤卻笑道:“三小姐,你倒是把她當朋友,可人家和你一樣嗎?我看不見得吧。以我的陰陽眼,我都看到你倆之間開出了塑料的花來了。”
一旁的穆語心:“……”
小姑姐這是在暗諷,這兩個人是對塑料姐妹花嗎?
不愧是學富五車的神醫。
不但醫術高超,陰陽人都這么高級。
“你什么意思?”
江欣雅一時沒聽明白。
“三小姐這么單純,怪不得好騙呢。”
蘇瑤秀眉微挑,又看向寧思琴。
“寧小姐,你這樣在背后詆毀我閨蜜蔣菁菁,是為什么呢?我來猜猜看,難道你也喜歡江總?”
“你在這兒裝出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是打著替誰抱不平的旗號,行挑撥之事呢吧?”
“因為你深諳一個道理: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他們傷了,那么你就能做那得益的漁翁對么?”
蘇瑤故意看了江欣雅一眼,意味深長。
這話江欣雅聽懂了。
蘇瑤是在暗示她,寧思琴也喜歡她哥,所以在這兒故意挑撥離間,想借刀殺人!
江欣雅不免多看了寧思琴一眼。
想到什么,她臉色難看了幾分。
寧思琴的出身并不是很好。
寧家在港城雖然也不是小門小戶,但寧思琴的母親卻只是一名照看寧家老爺子的護工。
后來有心計的爬了寧家現任當家人的床,并生下了寧思琴。
之后又在現任丈夫的原配死后被扶正,做了寧家的當家主母。
這對母女的命倒是好的。
因為寧家現任當家人和元配是商業聯姻,感情一般。
而且那位元配夫人的身體不太好,年紀輕輕就因病過世了。
倒是讓寧思琴的母親撿了個漏。
寧家當家人和元配育有兩子,沒有女兒。
所以寧父對唯一的女兒寧思琴很是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