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相熟的幾位名媛邀請她一起坐,于是她就坐在了這一桌。
就那么巧,正好和陸承寬以及許嫣還有傅彥禮在一桌。
對于許嫣,她是沒有多少好感的。
畢竟她目前出演的影視劇,女一號就差點被許嫣撬走。
只是沒想到天意弄人,兜兜轉轉許嫣不但丟了所有角色,最后甚至成了殘廢。
就好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娛樂圈沒有多少秘密。
對于許嫣和資方父子的性丑聞,她也有所耳聞。
據說許嫣一個晚上陪侍了傅家父子倆。
她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是為了資源而自愿的,還是被人算計的。
總之許嫣的名聲在他們演藝圈里是臭得不要再臭了。
她倒不是個聽風就是雨的人。
如果許嫣在劇組的行事沒有那么囂張,對于后來她出車禍還是同情的。
可許嫣平時的行事風格實在讓人同情不起來。
現在還當眾和前男友吵架,一點不分場合,完全像個波婦。
凱瑟琳拿著紙巾擦拭自己臉上身上被濺到的水漬,看著許嫣因為怒氣而有些扭曲的臉開了口。
“許嫣,這是人家的婚禮,你要找人撒氣也忍一下吧。女人愛錯了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懂反思不會及時止損。”
“人生苦短,于其把精力放在那些會令自己憤怒的人和事上,不如放下過去,重新開始。”
一場明戀失敗,所以這話是對許嫣說的,也是對自己說的。
可許嫣卻以為凱瑟琳在諷刺自己。
她叫道:“你閉嘴吧!你以為你是誰?不就是一個戲子嗎,在這兒裝什么高尚講什么大道理!”
凱瑟琳冷了臉,正想說話,身側的陸承寬就呵斥了一句。
“許嫣,你真是不可理喻。要發瘋回去發,別在別人的婚禮上搗亂!”
因為宴會廳里播放著音樂,而且每一桌都在熱聊,所以遮蓋了一部分的吵鬧聲。
但已經有旁邊桌的賓客看了過來。
許嫣還想叫罵,但被傅彥禮制止了。
“行了,你少說兩句吧。”
蠢女人,這個時候有什么好逞口舌之快的?
等著看接下來的大戲不香嗎?
許嫣對上傅彥禮暗示的眼神,想到了什么,神情稍稍緩和下來。
視線掃過陸承寬,她冷冷一笑沒再說話。
陸承寬的衣服被潑濕了,準備去換一套。
見凱瑟琳墨綠色的禮服上也被濺到了星星點點的水漬,他一臉的歉意。
“抱歉,你的衣服弄臟了,等下我讓人重新給你送一套過來吧。”
“不用了,我自己能解決。”
凱瑟琳瞥他一眼,說:“別以為我在幫你,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陸承寬:“……”
他也沒說她在幫自己。
只是覺得剛才她那段話說得挺對的。
陸承寬有些悻悻,起身去了洗手間,同時給助理打電話讓他送套衣服過來。
凱瑟琳也起身,準備去洗手間洗漱一下。
出了宴會廳,迎面碰到了正準備進宴會廳的蕭楚逸。
見凱瑟琳的衣服上有水漬,他還是問了一句,“衣服怎么臟了?”
凱瑟琳腳步頓住,看了他幾秒,腦海里快速閃過兩人曾經的點點滴滴。
似乎每一個場景都是她在熱臉貼冷屁股。
她不知道別人是怎么樣的,她只知道一旦不戀愛腦了,人就會變得格外清醒。
一清醒就發現,以前的自己有點虎。
虎的讓人尷尬。
尷尬的能摳出三室一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