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桌還坐著陸承寬,和許嫣中間隔了兩個位置。
許嫣對于這個男人已經沒有一點愛意了。
有的只有綿綿的恨意。
她聽自己母親說了,自從她出車禍住院之后,陸承寬只來過一次就再也沒出現過。
因為嫌她臟,說她人盡可夫。
他怎么敢這樣說自己的!
好歹也是他曾經的白月光啊!
現在他是不是很慶幸跟自己提出了退婚。
無情無義的狗東西。
不,他就是個虛偽的賤骨頭!
瞧他現在不時瞟向主桌,是在看蘇瑤吧!
那眼神里還透著一絲哀傷和深情。
裝什么?
人家身邊有了別的男人了,他又表現出不舍了。
怎么這么賤啊!
一個兩個都是賤貨!
等著吧,等蘇瑤死了,會讓他更加哀傷的。
許嫣的眼神太過灼熱,讓人不容忽視。
陸承寬掃了她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眼神完全不復看蘇瑤時的深情。
而是冷淡的像把她當陌生人。
許嫣沒有忍住,冷笑道:“陸承寬,看到曾經屬于你的女人身邊坐著別的男人是什么感受啊?如果我是你,一定不會像個傻子一樣安靜坐在這邊裝紳士。”
陸承寬瞥她一眼,自然知道她這是在慫恿自己鬧事。
如果是以前,不用她說,他自然會想辦法挽回和蘇瑤的感情。
可現在,蘇瑤已經離自己越來越遠。
再回首,她大概率只能活在自己的回憶里。
除了一聲嘆息,他不知道還能做什么。
“我當然不是你,我是傻但不蠢。以前我確實犯過傻,不然怎么會舍棄依依那么好的女孩,吃了一口餿了的回頭草。而你是蠢,蠢的到現在還拎不清現實。”
陸承寬看了一眼坐在許嫣身旁的傅彥禮。
他可沒說錯許嫣。
到現在她還和害自己的人在一起。
不是蠢是什么?
“陸承寬,你嘲諷誰呢?我變成這樣還不都是你害的!”
許嫣一臉激動,“你就是個渣男!如果不是你三心二意,我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
陸承寬冷嗤一聲,“我沒怪你不要臉的做小三勾引我,害得我痛失所愛,你倒是怪上我來了?如果不是你,我和依依又怎么會走到這個地步?”
“當然,我是渣,沒管住下半身,犯了錯我認。但你變成這樣可別賴到我頭上。”
“都是成年人,自己犯的錯誤自己買單去!你腿沒了,但你還長眼睛。許嫣,擦亮眼睛吧,別做個看得見的瞎子。”
他說的意味深長。
許嫣卻沒聽出來,只當他在諷刺自己。
頓時氣得一把將桌上的茶杯砸向他。
坐兩人中間的兩位賓客是京市的兩家士家子弟。
早在這兩人互懟時就津津有味得吃著瓜。
怕兩人開噴時唾沫星子噴到自己臉上,所以都把身體往后靠去。
方便兩人對罵。
因此許嫣拿茶杯砸向陸承寬時,倒是避免了茶杯里的水濺上了他們的身上。
而坐在陸承寬另一側的賓客就沒那么幸運了。
這賓客不是別人,正是凱瑟琳。
原本蕭迎雪邀請她和尤娜坐一起的。
但因為看清了尤娜的嘴角,她自然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