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說話,聽警衛員說自己爺爺出事的賀宴蘇從部隊匆匆趕到。
“阿洲,兩位醫生,我爺爺還好嗎?”
“別著急,依依已經把賀老從死亡線上救回來了。”傅凌洲安撫了一句。
賀宴蘇眉心稍松,跟蘇瑤道謝。
蘇瑤道:“雖然賀老目前沒有生命危險,但治療得暫緩。”
賀宴蘇不解,“怎么會這樣的?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雖說自家爺爺的身體狀況并不好。
但經過蘇瑤這段時間的調理,明明已經在往好的方向走了。
可沒想到才剛正式開始做臨床試驗就不行了。
難道爺爺這次的坎注定邁不過去了嗎?
“宴蘇,你來的正好。賀老出事是有人故意從中作梗,需要你讓他把真相交代清楚。”
傅凌洲示意蘇瑤把監控視頻給賀宴蘇看。
并把蘇瑤的懷疑講給了他聽。
賀宴蘇聽完,周身頓時布滿了從槍林彈雨中走出來的殺氣。
“那個吳軍人呢?交給我來處理就好!”
傅凌洲:“你悠著點,別被被人抓到把柄。”
賀宴蘇握拳的頭指咯吱作響。
“放心,我又不是土匪,最多就是跟他深入了解一下情況。”
傅凌洲勾了勾唇。
不是土匪,可兵痞子只有比惡徒更惡才能治住惡徒!
所以他們有的是法子讓惡徒開口。
蘇瑤也明白了剛才傅凌洲說的,對待作惡之人有時候不需要太講道理是什么意思了。
他們是打算動用私刑,讓吳軍招供啊。
好吧,她也不是什么圣人。
有人想害自己,她不會圣母到覺得這樣做不妥。
“依依,你怎么會覺得那個張護士不是主謀?”
等賀宴蘇走了,孟松臨好奇發問。
蘇瑤狡黠一笑,“師哥,忘了咱們學中醫的最擅長觀面相了。那個吳軍面上呈灰敗之色,看著就是一副要倒大霉的樣子。”
“再看張玉驚慌失措的樣子,就不像是有主見女人。這不,我一激將就讓她崩潰了。”
她說得煞有其事,孟松臨忍不住笑了。
“也是,科學的盡頭是玄學。你可是巫醫,不但能醫還能算。師哥自嘆不如啊。”
蘇瑤撲哧一聲也笑了。
聽著兩人插科打諢,一旁的傅凌洲也勾了勾唇,眼里閃過一絲寵溺。
真是個調皮的巫醫。
會議室。
院長就這件事嚴厲警告了在場的幾位醫護人員,隨后讓吳軍單獨留下來說話,其余的人先行離開。
袁立軍也退了出去。
聽著會議室內傳出來的院長的質問聲,他心頭像有十五個吊桶打水一樣,七上八下。
誰能想到蘇瑤竟然會不聲不響在病房內安裝了監控?
好在吳軍做的隱蔽。
就算張玉指認了他,也沒有實質證據抓他。
他不被抓,自己也就安全了。
可事情真能這么草草了結嗎?
袁立軍的一顆心怎么也無法安定下來。
直到吳軍被賀宴蘇請去談話時,他的那顆忐忑的心達到了頂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