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停止抽噎,淚眼婆娑的看著蘇瑤。
蘇瑤:“你一個人扛下所有的罪行,真的值得嗎?就算你有抑郁癥也改變不了你謀害賀老的事實,所以你要付相應的法律責任。”
“而在你被關進監獄時,那個慫恿你作惡的人卻能在外面逍遙法外。對你說過的甜蜜語同樣會出現在另一個女孩身上。”
“男人是最冷情勢利的生物,為了自己的利益他們絕不會為任何人停留。在你服刑期間,他或許已經抱得美人歸,和別的女人步入婚姻殿堂。”
“他們結婚生子過著幸福美好的生活。而你,卻是個被人人唾棄的殺人犯!”
“因為你的存在,你的親人被人蔑視被人戳脊梁骨。因為你的存在,他們一輩子在人前抬不起頭來。這都是因為你!”
蘇瑤的語速又沉又快。
原本就心神不寧的張玉一下子就繃不住了。
她拼命搖頭大聲叫道:“不要再說了,不是這樣的!是他!是吳軍讓我這么干的!”
她手指指向了吳軍。
吳軍臉色大變,原本落回原地的心又蹭地一下躥到了嗓子眼。
“張玉,你神經搭錯了嗎?為什么要胡亂攀咬我!”
“我沒有胡亂攀咬你,我說的都是真的。”
張玉流著淚對蘇瑤說:“我和吳軍正在交往,因為他說暫時不想公開我倆的關系,所以大家都不知道我們是情侶關系。”
“前幾天,吳軍跑來跟我說他痛恨你。因為原本他應該可以升職了,可就因為你的出現,范家倒臺了。”
“而他走的是范家的關系,范家這么一倒臺,他的升職無望,付出的精力財力都打了水漂。所以他就想讓你也嘗嘗一切都打了水漂,被眾人唾棄的滋味。”
“他讓我找機會把賀老服用的抗癌藥給換了。起初我是不敢的。可他一直蠱惑我,說不會有事的。他說換了藥只會讓賀老心率降低,破壞臨床試驗,不會造成大問題的。”
“他的目的只是讓你退出試驗組而已。我真的沒想到賀老會差點去世。對不起,是我太蠢太戀愛腦了,才一時糊涂犯了錯!”
果然如此!
蘇瑤冷冷看向吳軍。
吳軍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水,卻依舊狡辯。
“張玉,我看你真是瘋得不輕!明明是你自己妒忌人家小孟醫生的才華,才做出這種事情,怎么把屎盆子扣到我頭上了?”
“好,你說是我讓你這么干的,你有什么證據嗎?你把證據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啊。”
張玉自然是拿不出證據的。
只能哭著跟蘇瑤強調。
“我沒有撒謊,真的是他讓我干的。”
“你胡說!”
吳軍罵道:“張玉你個瘋女人,虧我平時待你如親妹妹一般,可你竟然為了脫罪這么對我啊。真是好心沒好報!”
說著,他又看向蘇瑤幾人,說:“小孟醫生,你們別聽她胡說八道。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情?她是見事情敗露了,想拉個人做墊背啊。你們一定要信我。”
沒有證據能證明他指使的張玉。
所以哪怕張玉極力喊冤也無濟于事。
院長讓人報了警。
警方很快過來給幾人做了筆錄,并把張玉帶去了警局。
而吳軍則全身而退。
院長向蘇瑤和傅凌洲連連道歉。
雖然他心里也對吳軍存了疑,但到底是自己醫院的醫生。
在外人面前他還是給了吳軍面子沒有多問。
只是叫了一干醫護人員去了小會議開會。
“我看那個吳軍絕對有問題。”孟松臨皺著眉道。
“但現在我們沒有證據指認他。”
蘇瑤何嘗不知道他有問題。
可沒有證據,就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逃脫法律的制裁。
“不著急,我們不是公職人員,有時候對待作惡之人不需要太講道理。”
傅凌洲眸色清寒,淡聲道。
蘇瑤立刻看向他,“你有辦法讓他主動投案自首?”
傅凌洲唇角勾起涼薄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