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后出現了心率不齊頭暈嘔吐的現象。
目前已經快進入休克狀態。
蘇瑤臉色一變,匆匆趕回醫院。
傅家老宅。
偌大的餐廳只有傅老爺子和傅衡父子幾人。
傅老爺子頭發花白,穿著藏青色的盤扣唐裝,精神倒挺矍鑠。
看著年輕俊美的孫子,他說:“阿洲的氣色看著很不錯。一回來就要吃晚飯,看來身體已經大好了。”
他一回來就讓廚房開飯,可不是因為身體大好,而是著急回家陪心愛之人。
傅凌洲也沒多加解釋。
只說:“托依依的福,閻王近期應該不會再來索命了。”
提到蘇瑤,傅老爺子的臉色就冷淡了幾分。
“阿洲,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及身上背負的家族使命。那位叫蘇瑤還是孟元依的確實醫術高超,做私人醫生夠格,可要做傅家的未來當家主母恐怕還不夠格。”
傅凌洲臉上沒有多少表情,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爺爺是又想像當年勸我爸一樣,勸我不要娶一個普通女子么?別忘了我身上流著一半的普通人的血脈。如果沒有我媽這個普通女子,也沒有現在這個優秀的我。”
傅老爺子被噎了一下,老臉一板。
“不要再提你那個媽!如果不是她,你爸和你二叔又豈會落到一個兄弟反目的境地?”
那個女人害得他的小兒子二十年多年來都不能在自己膝下承歡。
她就是個禍害!
傅衡眉心蹙了蹙,想說點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說。
自己父親是什么性格他一清二楚。
獨斷專行,自以為是。
他認準的事,別人說再多也無濟于事。
所以他也懶得逞口舌之快。
太累!
傅凌洲眼里劃過淡淡嘲弄。
他還年輕,不像自己父親一樣已經歷經滄桑,棱角被磨平。
他可不會慣著任何人。
“爺爺,當年我媽是也受害者。你不追究加害者的責任,卻奉行受害者有罪論?你該慶幸你提早退休了。否則這傅家百年基業大概率會在你的帶領下走下坡路!”
毫不留神的譏諷,讓傅老爺子氣得一把將手里的筷子往桌上重重一啪。
“阿洲,你就這樣和長輩說話的?”
“抱歉爺爺,我病太久,已經忘了怎么給人留臉面了。”
嘴上說著抱歉,可淡漠的俊臉上卻沒有半分愧意。
這話還不如不說。
傅老爺子氣得臉色鐵青,胸口一陣起伏。
傅衡輕咳一聲,忙打圓場,“阿洲,好好和你爺爺說話,別沒大沒小的。”
他倒不是真的責怪自己兒子,而是老頭子年紀大了,氣不得。
要是被氣進了醫院,自己兒子會落下一個不孝的名聲。
管家適時給傅老爺子布菜。
傅衡也給他盛了一碗湯。
傅老爺子臉色緩和了幾分。
可語氣卻硬邦邦的。
“阿洲,我還沒死呢。我不管你有多大能耐,我的話你必須聽個一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