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玲目光一閃,嘆了口氣。
“可這世道,越是狠心的人卻混得越好呢。我聽說那個孟元依目前正在我們醫院,做新藥研發的一期臨床試驗呢。就連軍方的最高領導都奔著她名氣,主動前來做試藥人。”
“那個孟元依也真是大膽的,現在正采用中西醫結合的方式,替那位軍方領導做治療。她明明才二十出頭,我就不信她真有那么大的本事。”
“中醫西醫在很大程度上藥理相悖,我真是替她捏把汗啊。萬一一個不小心,那就是一命嗚乎的事啊。真到那個時候,我看她怎么收場。”
聽著她的話,許母若有所思。
等曾玲走后,她對許墨琛說,“阿琛,你去打聽一下蘇瑤現在正在做的新藥研發試驗是什么情況?”
許墨琛:“媽,你打聽這個干什么?”
許母眼里滿是恨意:“蘇瑤這個賤人,不光害了你弟和你外祖家,現在又把嫣嫣害成這樣,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我花一樣的女兒成了殘廢,她憑什么還能青云直上?我要她身敗名裂!”
許墨琛眉心皺了皺,“媽,剛才那位曾表妹也說了,蘇瑤在替軍方最高首領做診療。要是出事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許母看他一眼,“你是不是傻?新藥研發本來就存在不確定因素。只要做得隱蔽,我們就能把鍋扣到她頭上。”
病房門口,曾玲端著藥盒,唇角勾了勾,掏出手機發了條信息出去。
……
今天蘇瑤照例在實驗室和醫院之間來回跑。
賀老的病情,在她單獨為他制定的中西醫結合的診療下相對穩定了。
所以正式進入了臨床試驗階段。
蘇瑤不敢怠慢,無時無刻都在觀察記錄著賀老的用藥結果。
精確到負責賀老的幾個醫護人員進病房給賀老吃藥、換藥、做檢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嚴格按照她的指示來做。
傅凌洲派人不著痕跡地在病房里安裝了微型攝像頭。
如果蘇瑤不在醫院,她就每過一段時間看一下監控,以全面了然情況。
夜晚來臨。
忙了一天的蘇瑤由傅凌洲的司機來接她回依蘭苑。
傅凌洲給她發了信息,說他回傅家老宅吃飯,讓她自己對付著吃點。
等晚點他帶好吃的回去。
有點把她當不能自理的三歲小孩了。
蘇瑤唇角彎了彎,回復道:“不用了,最近都胖了,晚上我不吃夜宵。”
傅凌洲很快回了信息。
“懂了。你是在催我早點回去陪你一塊用餐?收到!”
蘇瑤:“……”
某人真能自問自答。
沒再答理某人,蘇瑤隨手翻出了監控視頻。
今天下午賀老的昔日老友過來探望他,傍晚時分剛走。
賀老是個很要強的老人家。
老伴去世多年,兒子兒媳都是國之棟梁,目前還在各自的領域忙碌。
為了不打擾小輩們的工作,他堅決不要他們請假前來陪護,也不許他們給自己搞特殊化。
夫妻倆自知拗不過他,無奈只能白天拜托常年伴賀老左右的警衛員照顧。
晚上就請了一名護工輔助照料。
此時,賀老的警衛員去吃晚飯了。
護工也給賀老買來了晚飯。
賀老笑呵呵的和護工說了兩句話,隨后開始用餐。
蘇瑤沒看到什么異常就關了視頻。
然而,沒想到她剛回到家,就接到了警衛員的電話。
說賀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