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洲看她一眼,“你真要轉我錢?”
這話問的,讓人心生警惕。
蘇瑤仔細瞧著這個黃金手鐲。
雖然現在黃金單價是挺貴的,這手鐲還打造的獨具匠心。
但應該不至于到了她買不起的地步吧?
想著,蘇瑤點點頭,“多少錢?”
傅凌洲:“價值連城。你除了以身相許外,沒法用錢衡量。”
蘇瑤:“……”
又來了。
她不免想到了江云深。
不愧是兩兄弟,嘴臉都一樣。
“傅凌洲,我……”
“我餓了。”
傅凌洲沒等她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
“韓光,問一下管家,看有什么吃的。”
“好。”門口的韓光聽到叫聲連忙應聲。
傅凌洲又看向蘇瑤,“你吃了嗎?沒吃的話陪我吃一點?”
蘇瑤想說的話被打斷。
剛剛他那以身相許的論,似乎只是隨口一說。
最后她也什么也沒說。
替他治病,除了最初的錢外她一直沒收錢。
這手鐲就當尾款好了。
“咳咳咳。”
傅凌洲又在咳嗽了。
蘇瑤取過外套披在他的肩頭,“小心著涼了。”
“謝謝。”
傅凌洲漆眸里閃過一絲柔情。
他攏了攏西服又咳嗽了兩聲,隨后慢騰騰走去開門。
頎長的身影此時沒往常那般挺拔,似乎下一秒就要摔倒似的。
蘇瑤怕他真摔了,于是上前一步扶住了他。
傅凌洲唇角輕勾,順勢將手搭在了她的肩頭。
樓下。
韓光看著蘇瑤扶自家總裁下樓,意外又不意外。
總裁并沒有因為新聞的事,而和蘇瑤鬧別扭。
不愧是總裁,思想覺悟不是他這般凡夫俗子所能及的。
頭頂暖黃的燈光灑在兩人身上,蘇瑤手腕上那金燦燦的黃金手鐲亮得耀眼。
韓光微怔,心說果然如他所料,這個手鐲最終會戴在蘇瑤手上。
別人不知道,他是知道的,這可不是普通手鐲。
那是總裁已故母親祖上傳下來的遺物。
說是要留給未來兒媳婦的。
前段時間總裁特意讓他找了名匠,把手鐲加工成了現在的樣子。
既是裝飾品又是防身武器。
難不成,總裁剛才向蘇瑤求婚了?
沒想到一則新聞非但沒讓兩人生了嫌隙,甚至關系更近一步了。
那他是不是要改口叫總裁夫人了?
韓光嘴比動作快。
等兩人到了餐廳,他替傅凌洲拉開椅子后,又對蘇瑤說,“總裁夫人請坐。”
蘇瑤:“……”
傅凌洲正準備坐下的動作一頓,抬眸掃了他一眼。
沒說對,也沒說不對,只施施然坐了下來。
蘇瑤有些無語,“韓特助,你是不是誤會什么?”
“啊,哈哈,我,剛剛那個,嘴瓢了。”
韓光連忙打了個哈哈。
蘇瑤動了動唇想說什么,聽到傅凌洲又咳了起來。
韓光連忙道:“總裁,是不是要喝點水?”
傅凌洲淡淡嗯了一聲。
馬上就要發年終獎了。
他決定給某人多發一倍獎金。
主仆兩人一唱一和那般默契。
蘇瑤干脆裝聾作啞,坐下來開始干飯。
一頓飯吃完,她的手機響了。
見是蔣菁菁打來的,她接通。
“菁菁。”
“依依,你有沒有看新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