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洲也不意外她會這么問,只嗯了一聲。
蘇瑤紅唇輕抿,江云深是該打的。
雖然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他打暈自己鬧了這么一出,就很欠扁。
不過……
“以后不要這樣了。你又不是十七八歲的小伙子,難道不知道現在自己的身體情況經不起折騰?”
傅凌洲看她一眼,“心疼我了?”
蘇瑤:“……”
哪個字能聽出她在心疼他?
男人黑眸深凝,似在蹲一個答案。
蘇瑤移開視線,說:“知道你的身體為什么恢復地那么慢嗎?因為你想太多。”
傅凌洲頓了兩秒,笑了一聲。
喉間有些癢,他手抵著唇又咳嗽了兩聲。
因為用力,蒼白的俊臉微泛起了紅。
一副纏綿病榻的貴公子模樣。
這一打架,把之前好不容易養起來的氣血都放跑了。
蘇瑤挺想責備兩句的,但到嘴的話還是轉了個彎。
“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煎副補藥。”
“好。”
傅凌洲看著她起身,漆眸又深又沉。
門外,韓光正在此守候。
見蘇瑤出來,連忙問道:“總裁沒事?”
蘇瑤看他一眼,答非所問。
“你們是不是看到新聞了?”
“是的,你和總裁沒聊這件事?”韓光問道。
蘇瑤嗯了一聲,欲又止。
其實她也很想知道,傅凌洲既然看到了新聞,為什么不跟自己聊這件事。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于是等她煎完藥,看著傅凌洲喝完了,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你看到新聞了,就沒有什么要問我的?”
她不是介意傅凌洲的想法,而是單純好奇。
傅凌洲抽了紙巾擦了擦嘴角,語氣散漫。
“有什么好問。你來時走路帶風,說話坦蕩,沒有一點背叛我的心虛,這還用問嗎?”
蘇瑤:“……”
背叛?
不是,她和他什么時候成了那種關系了?
傅凌洲掀開被子下了床,隨后從床頭柜里取出一個黑色絲絨盒。
“送你的禮物,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蘇瑤:“……”
話題轉的太快了。
新聞的事在他這里就這么翻篇了?
與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蘇瑤打開盒子,見是個黃金手鐲。
通體的黃色,上面刻有龍鳳呈祥的紋路。
這和她想的又有所不同。
還以為他送的禮物,會是項鏈首飾之類的帶點時尚元素的東西。
畢竟她是年輕女孩,又不是老人小孩,誰會送個黃金手鐲啊?
“別嫌棄這個手鐲土,這不是普通的黃金手鐲。”
傅凌洲取過手鐲,又說了兩字:“看著。”
他按了一下接口處,就見手鐲端口倏地露出了鋒利的刀尖。
蘇瑤眼前一亮,有些驚訝,“這是防身武器?”
還是黃金做的!
有點壕啊!
傅凌洲也沒否認,說:“這里面還裝有定位系統。萬一遇到歹人,這手鐲不但能防身還能救命。”
就比如這次,如果他早點把打造好的手鐲送給她,或許就不會發生她和江云深被全網熱議的事件了。
傅凌洲將冷沉的氣息壓下,拉過她的手,幫她把手鐲戴上了。
兩人靠得很近,蘇瑤聞著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熟悉的冷木息,心頭微微發軟。
她從小缺愛,所以只要別人給一點陽光,她就會燦爛。
除了閨蜜和師哥以外,曾經陸承寬也給過。
但不多。
現在又加了一個傅凌洲。
雖然他們相識的時間不長,但這男人卻總會在不經意間打動她的心房。
蘇瑤壓了壓起伏的心情,裝得隨意發問:“這個是專門定制的吧?”
“嗯。”
“多少錢,我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