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聽著電流里掛斷的嘟嘟嘟,若有所思。
有什么事情還要大晚上的去會所詳聊?
如果是別的男人有此要求,她多少會提防一下。
不過江云深的話,她并沒有往深處想。
正好她也想找江云深問清楚一些事。
比如,他和師父是怎么認識的。
再比如,葉采薇被帶走調查,他打算怎么保她?
夜晚來臨。
冬日的寒風凜冽。
街上的霓虹燈依舊光彩奪目。
蘇瑤按著約定的時間來到了凱撒。
這是有名的高檔會所,屬于會員制度。
只接待年消費百萬以上的賓客。
也就是說,充卡起步價就是百萬級別的。
蘇瑤在門口報了江云深的名才被放行。
會所里面,金碧輝煌的裝修處處透著高級和奢華。
她乘電梯到了三樓,服務生領她來到了3088包間。
包間里,江云深正坐在沙發上品酒。
“江哥。”蘇瑤叫了他一聲。
“嗯,坐吧。”
江云深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坐。
蘇瑤走到一側的沙發上坐下。
“你叫我來,要跟我說什么?”
江云深取過一個干凈的杯子,往里倒了點酒,唇角掛著似笑非笑。
“我一叫你,你就來了。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你也不怕我對你起了歹心?”
蘇瑤看他一眼:“我是名醫生,想要對我有歹心,那也要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更何況,你也不那樣的奸人。”
江云深笑了一聲,將酒杯遞給她。
“就這么信任我啊?”
他好看的瑞鳳眸含笑,透著不自知的風流。
蘇瑤接過酒杯也不說話,只抿了一口酒當做回答。
男人對女人起歹心,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在酒里放東西。
如果不信任他,她就不會喝對方倒的酒。
江云深笑意更深了。
“你這樣單純,怪不得能被陸承寬騙了多年的感情。”
提到陸承寬,蘇瑤就想到了這次的事情。
陸承寬投資失利,想來現在應該焦頭爛額了吧。
“單純什么時候變成貶義詞了?就算到現在,我也覺得人與人之間的交往應該要保持一顆赤子之心。我相信,種什么因就有什么果。”
就如陸承寬,騙了她的感情,上天總會讓他在其他地方付出代價。
江云深劍眉一挑,笑道:“大道理倒是一套一套的。”
蘇瑤也不想多廢話。
她把酒杯放下,說:“師父已經跟我說了,這次的事情是你和他一起設的局。我以為你和范家有仇,但師父說并不是這樣。我很好奇,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和我師父究竟是怎么認識的?”
江云深抿了口小酒,視線落在杯中那晶瑩剔透的酒液上,說:“傅凌洲不是幫你調查過采薇嗎?難道他就沒有跟你聊過我的故事?”
他的故事?
難道傅凌洲知道些什么?
蘇瑤滿腹疑問,默了默說:“他不是個嘴碎的人。”
江云深掀了掀眼皮,似笑非笑,“你對他倒是一往情深。”
蘇瑤:“……”
她就客觀評價了一句,怎么就一往情深了?
“也是。傅凌洲是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子。哪怕生來就有病,卻依舊深得各方的喜愛,不像有些人……”
江云深頓了頓,往嘴里灌了口酒,語氣幽幽的。
蘇瑤莫名聽出了一絲艷羨。
看著眼前的這張與傅凌洲有幾分神似的臉,她莫名腦補出了一出狗血劇情。
她似玩笑似探究,“江哥,你和傅凌洲長得挺像的,你們倆該不會有血緣關系吧?”
江云深轉動酒杯的手一頓,隨后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