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來要回一趟港城的,你約我見面我就把行程推后了。”
江云深在一側坐了下來。
立即有陪侍過去給他倒酒。
“你們先出去。”
傅彥禮說了一聲,幾名陪侍應聲乖乖離開包間。
“云深,創輝和博易都出事了,你看到新聞沒有?”傅彥禮直接問道。
“剛才在來的路上得知了,我的人也被帶走調查了。”
他的人,指的是葉采薇。
傅彥禮往嘴里灌了口酒,目光直直地盯著江云深。
“云深,你說網上曝光的那則視頻哪來的?這視頻早不被人曝光,晚不被人曝光,偏偏在創輝的項目投產了才曝光,擺明了我們被人擺了一道啊!”
江云深道:“我在來的路上跟警方的熟人打探過消息,應該是有人提前在辦公室里按放了針孔攝像頭,至于是什么人就不得而知了。”
“以現在的結果來看,恐怕是m.y實驗室那邊設的局。或許一開始他們就防著范博易,留了后招。是我們太大意了。”
傅彥禮看著他,不錯過對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像在探究他說的是真是假。
見狀,江云深擰眉,“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總不能是在懷疑我吧?別忘了,我的人也被警方帶走調查了。”
傅彥禮又往嘴里灌了口酒,“云深,我也不想懷疑你。可讓創輝和范博易聯手的主意是你出的,竊取m.y實驗數據的人也是你的人干的。”
“前幾天我還發現,葉采薇和蘇瑤以及傅凌洲一起把酒歡。怎么就那么巧,偏偏在項目投產后事情就敗露了呢?”
聞,江云深的眉心蹙得更緊。
“你什么意思?你在懷疑葉采薇?她是我的人,所以,你真的在懷疑我?阿彥,我把你當肝膽相照的好兄弟,你卻懷疑我?”
傅彥禮不說話,只往嘴里灌了口酒。
江云深眸光沉了幾分,“阿彥,難道你忘了我是怎么跟你說的?當初我看上了蘇瑤,為了她還前往邊境不惜出錢又出力,可她卻拒了我,轉頭和傅凌洲同進同出的。”
“這讓我的男人自尊心受了損,剛巧你和傅凌洲不對盤,我這才想出了這么個主意,想要挫挫她的銳氣,也讓傅凌洲的投資項目失利。可誰知道這里面出了什么差錯,最后我們被反殺了。”
傅產禮把玩著手中的酒杯,還是不吭聲。
那個蘇瑤,原以為是蕭楚逸喜歡的女人。
沒想到搞了半天是傅凌洲喜歡的女人!
本來他們大房二房就不對盤。
過去的十幾年里,他們二房遭受重創一直沉寂著。
直到近幾年勢力逐漸壯大,他們這才開始在暗中和大房較量。
所以在江云深因為蘇瑤碰了壁,和他提出竊取m.y的實驗數據時,他們倆當即一拍即合了。
可沒想到最后會著了別人的道!
到底是誰在范博易的辦公室里放的攝像頭?
“行,彥禮,既然你不信任我,那我們以后也少來往吧,我們的交情到此為止。告辭。”
見傅彥禮不吭聲,江云深冷著臉起身作勢要走。
傅彥禮回神,連忙出聲,“哎,云深,你別生氣啊。我也不是真的不信任你,只是出了這么大的事,公司損失慘重,我正心煩著呢。你是我的好兄弟,你就當我剛剛拿你當出氣筒了。”
江云深冷著臉不說話。
傅彥禮起身去拉他在自己身側坐下,親自給他倒了杯酒。
江云深順坡下,接過酒杯和他碰了碰。
看著眼前這張邪氣魅惑的臉,傅彥禮眸底劃過一抹幽色。
他說:“云深,如今我們損失慘重,可傅凌洲卻賺得盆滿缽滿,這口惡氣我可咽不下。”
“你想怎么做?”江云深問道。
傅彥禮把玩著酒杯,看著杯子里晶瑩剔透的酒液,眼里的精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