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表哥的實驗室肯定出事了。
那創輝做為受益者必然不能幸免于難。
而陸承寬做為這個項目的投資商更是損失慘重了。
許嫣的心直線下沉。
那項目可是她介紹給陸承寬的啊。
陸承寬剛砸了十幾個億下去,要是都打了水漂,那她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陸承寬對她的感情本就已經芨芨可危。
要是項目出事的話,她的陸少夫人頭銜還能保住嗎?
許嫣不敢往下想,一把拉住了傅彥禮的手。
“二少,創輝出事了,現在該怎么辦啊?”
傅彥禮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他現在顧不上別的,只跟她說了一句我去處理一下,就邊打電話邊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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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吞咽了一下口水,急得直轉圈。
怎么辦?
現在她該怎么辦!
半晌,她深吸了幾口努力平復著起伏的心情撥通了陸承寬的電話。
電話顯示正在通話中。
許嫣先掛了電話,等了一會兒再次撥通。
這次電話通了。
“阿承。”
“你在哪兒?”
“我和經紀人在外面談劇本的事呢。怎么了?”許嫣明知故問。
“創輝出事了。他們聯合博易盜用了m.y的實驗數據,如今你大表哥已被警方帶走調查,這個項目也停止投產了。”
陸承寬的聲音冷得能掉冰渣。
許嫣故作驚訝,“怎么會這樣的?”
陸承寬沉默一瞬,質問道:“創輝和你大表哥聯手做下剽竊數據的事,你一開始不知情嗎?”
“這件事我怎么會知情呢?”
許嫣此時有些無辜。
因為大表哥還真的沒跟她講過這里面的彎彎繞繞啊。
“你真不知情嗎?”
陸承寬并不相信。
他說:“你大表哥認識蘇瑤,難道沒跟你講她還活著的事情?你討厭蘇瑤,所以你就給你大表哥出了這么個主意,想讓她的實驗室因此而無法開下去對嗎?”
這次是真的冤枉許嫣了。
她委屈道:“阿承,在你心里我就這么陰損嗎?就算我真的討厭蘇瑤,我也不敢把你拉進來趟渾水啊。萬一事情像現在這樣東窗事發了,你損失慘重對我有什么好處?”
那頭的陸承寬捏著疲倦的眉心,眼里滿是躁郁。
事情鬧大了,他爸已經打來了電話,問他要說法。
如果沒法彌補這次的損失,那么他將面臨被董事局問責的境況。
到時他大姐肯定會從中作梗,把他拉下臺的。
此時的他已方寸大亂,只想找個人來背鍋。
而許嫣是他第一時間能想到的人選。
可他也明白,她和他現在是未婚夫婦。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要是生意失利,她有什么好處?
所以,現在他該怎么辦?
另一邊。
傅彥禮讓助理去搞清楚事情來龍去脈。
他則陰沉著臉給江云深打去了電話,約他在自己投資的高檔會所凱撒見面。
很快,江云深就到了。
穿著黑襯衣黑西褲,手臂上搭著一件卡其色長款風衣。
帥氣又帶著點邪氣,讓幾個在包間里陪侍的公關小姐都眼冒星星。
“你來了。”
傅彥禮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品著酒,看他的目光不似往常那么友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