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寬眉心緊蹙。
有人從后面撞上了蘇瑤的車?
恐怕這場交通事故不是意外。
難道有人想要她死?
心一點點往下沉去。
這時,一直沒離開的陸觀池的幾個手下走了過來。
“陸總,陸董讓你跟我們回去。”
回去?
回去繼續他的訂婚宴嗎?
如果不是父親瞞著他這件事,蘇瑤怎么會出事!
陸承寬滿腔的怨氣沒法發泄,于是一腳踹向說話的那人。
“回什么回?還不趕緊給我找專業的潛水員過來找人!”
另一邊。
得知蘇瑤出事,傅凌洲一行人同樣火速趕來事發地。
傅凌洲一張矜貴傲然的臉龐此時有些灰暗。
下車時還踉蹌了一下。
“總裁,小心。”
韓光連忙扶住了他。
心急如焚,又是擔心自家總裁又是擔心蘇瑤。
剛剛得知蘇瑤出事,總裁竟然吐了口血!
蕭楚逸說他是氣血攻心。
可想而知,素來沉穩的總裁此刻有多心焦。
“阿洲,你別著急。我打過電話了,警方說暫時還沒發現蘇瑤的蹤跡。說不定她已經平安上岸了。”
蕭楚逸剛才跟交管部門的熟人通過電話,安撫了傅凌洲一句。
傅凌洲不說話,只是腳下生風,走得急切。
視線落在不遠處正背對著他打電話的陸承寬身上,一雙漆眸瞇起。
他也在!
今天鋪天蓋地的新聞都是許陸兩家聯姻。
因為蘇瑤的關系,傅凌洲自然也知道此事。
所以,蘇瑤突然開車跨江,是因為陸承寬和別的女人訂婚了,這才不開心地開車出去兜風嗎?
此時,陸承寬正在給自己的手下打電話,讓他們調集人手尋找蘇瑤的下落。
一回頭,就見傅凌洲一行人走了過來。
他不認識傅凌洲,但卻認識蕭楚逸。
畢竟在他的認知里,蕭楚逸可是蘇瑤的相親對象。
所謂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他掛了電話,目光沉沉地看著蕭楚逸。
“是你?蕭家二公子蕭楚逸?”
如果不是有了下家,蘇瑤是不是就不會這么絕決的想要假死離開自己?
見他認出了自己,再對上男人充滿敵意的目光,蕭楚逸眸心微動。
男人最懂男人了。
這眼神,分明是把自己當情敵了!
可真正的情敵,某人卻視若無睹。
不過現在他也無暇調侃,只說:“我是蕭楚逸。想必你就是陸氏集團總裁陸承寬吧?”
“聽說今晚是你和許家千金訂婚的日子,你不陪著嬌妻招待賓客,卻跑來這里吹冷風?也不怕你的嬌妻生氣?”
頓了頓,他又道:“是因為自負嗎?陸總認為自己身邊的女人都會以你為天,不管你怎么辜負人家,人家也不會離開你嗎?”
聽出他語氣里的陰陽,陸承寬臉色更沉了。
“蕭二少不用陰陽怪氣的,你會來這里,是知道蘇瑤出事了吧。如果不是你,她怎么會出事?”
聞,蕭楚逸不免失笑,“蘇瑤是因為我出的事?你什么邏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