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蘇瑤跟在我身邊三年一直好好的,直到你出現!”
陸承寬瞪著他,“是你勾引了她,要她離開我的吧!是你慫恿她假死,好讓她成為我心中永遠的痛對嗎?蕭二少這智商只做醫生不經商,真的虧了!”
雖然父親說蘇瑤和他早就商量好了,但他覺得,會讓蘇瑤做出決定假死離開,肯定還有一個契機。
那就是男人。
或許她和蕭楚逸早就相識了。
不然奶奶怎么會無緣無故給她跟蕭楚逸做媒?
而蘇瑤,就是因為有了底氣,才會毫不猶豫地離開自己!
聽到陸承寬的話,蕭楚逸微微一愣。
蘇瑤假死?
他這話什么意思?
是在說,蘇瑤為了離開他而死遁嗎?
正想問個究竟,傅凌洲開了口。
“蘇瑤會認識你,是她的不幸。不過優秀的女人一生中總要遇到幾個渣男。只要渡過這個劫,她就一帆風順了。”
男人頎長的身影在寒風中站得筆直。
一雙漆眸凝著滾滾江河,幽寂晦暗。
只是一個劫而已!
她是活菩薩,身上有著百萬功德。
就算遇劫,也能化險為夷的!
陸承寬被他罵作渣男,本就心情不好的他更加躁郁。
“你又是哪根蔥?就算我是渣男,那也是蘇瑤深愛的男人。我看你們一個個就是妒忌!妒忌我能得了她的心!”
“是么?如果她深愛著你,又為什么要假死離開呢?”
傅凌洲語氣輕漫,卻滿是譏誚。
“陸承寬,家里沒鏡子,前面有江水。去照照自己是什么樣的嘴臉吧!”
說完,他不再看他一眼,轉身就走。
諷刺的話頓時踩到了陸承寬的痛點。
“你他媽誰啊!我要你在這兒指點江山呢?她那是因為太愛我,受不了我和別的女人訂婚才離開我的好嗎?”
傅凌洲腳步沒停,只是菲薄的唇扯出嘲諷的弧度。
“普信男。”
倒是蕭楚逸停下了腳步回到了陸承寬面前。
“陸總,你真不知道我朋友是誰?原本我特別想相信你說的,蘇瑤深愛著你。可事實卻在啪啪打你的臉呢。”
陸承寬臉色陰沉,“你什么意思?他到底是誰?”
“蘇瑤沒跟你說嗎?那我現在說出來,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別被嚇死啊。”
蕭楚逸眼含譏諷,說:“他是蘇瑤的病人,也是被譽為京圈太子爺的傅凌洲!這段時間,蘇瑤一直跟他在一起!”
什么!
他就是傳聞中的那位京圈太子爺傅凌洲!
蕭楚逸瞳孔縮了縮,眼里滿是震驚。
蕭楚逸繼續道:“實話跟你說吧,范許兩家出事并不是我的手筆,而是阿洲的手筆。你最好能祈禱蘇瑤平安無事,否則,陸家就等著破產吧!”
陸承寬怔怔地看著傅凌洲離去的背影,腦海里回蕩著蕭楚逸說的那句:蘇瑤這段時間一直和傅凌洲在一起。
原來蘇瑤的后臺是傅凌洲。
她的靠山是京圈太子爺!
這段時間,她表面裝得乖巧,實則早就想好了退路。
她假死離開,是要投入京圈太子爺的懷中嗎?
陸承寬手不自覺握成了拳。
想到什么,卻突然又笑了。
京圈太子爺就在這里。
所以蘇瑤今天失蹤,不是跟傅凌洲跑了!
傅凌洲也沒有得到蘇瑤!
她還是自己的女人!
瑤瑤,現在你到底在哪里!
……
被人念叨的蘇瑤從混沌中醒來。
看著頭頂陌生的天花板,有一瞬間的怔忡。
耳邊似乎聽到了海浪拍打的聲音。
她坐起身下了床,拉開厚重的窗簾,印入眼簾的是一望無際的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