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和傅彥禮看著挺要好的。
好歹自己幫過他一回,想來今天自己有難,他不會見死不救吧?
果然他沒讓她失望。
那晚天太黑,看不太真切。
而現在……
眼前的男人身材頎長挺拔,一雙瑞鳳眸不笑時很冷肅,笑起來又帶了點邪氣。
此人亦正亦邪。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此人笑起來時和傅凌洲有些神似……
意識到自己在想某個騙人的男人,蘇瑤打住發散的思維,扭頭對蘇耀祖道:“你先出去等我。”
蘇耀祖剛才虛驚一場,此時正一臉好奇地打量江云深。
聞雖然有話想問,但還是依出去了。
“這位先生,你究竟是什么人?”
“剛才你沒聽見嗎?當然是對你感興趣的人。”
江云深笑了一聲,唇角勾著似笑非笑。
有些邪肆。
如果是別人這么說,或許蘇瑤會當真。
不過眼前的這個男人,她看不透!
“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該不會被嚇傻了吧?”
江云深戲謔了一句,隨后道:“我叫江云深。放心吧,你幫過我,就算我對你感興趣,只要你不愿意,我也不會傷害你。”
后面半句說的挺油滑。
蘇瑤問:“你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江云深像是被她的話給逗笑了。
“蘇小姐還挺逗。該不會覺得成年人的世界里非黑即白吧?”
外之意就是,他不是好人也不是壞人。
做好人還是做壞人,要分情況。
蘇瑤也懶得繼續追問下去,他究竟是什么人。
“剛剛謝謝你了。”
不管怎樣,如果剛剛不是他,或許今天自己無法安然離開這里。
不過……
“江先生,你真要助紂為虐,讓犯了法的人逍遙法外?”
江云深唇邊的似笑非笑不減。
“蘇小姐,我剛剛就說了,成年人的世界里不是非黑即白。做人有時候得識時務懂嗎?”
“你知道剛才的男人是誰?京圈傅家聽過吧?他是傅家二房之子傅彥禮。若不是我,你現在恐怕不會有好果子吃。”
又是一個傅家人?
蘇瑤眸心微動,腦海里閃過傅凌洲的身影。
記得傅凌洲似乎是傅家長房之子。
所以傅彥禮是傅凌洲的堂弟?
果然,傅家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難怪師父會說:救條狗也不救傅家人。
“蘇小姐,再提醒你一句,做人不能太剛。”
江云深道:“記住了:忍一時風平浪靜,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蘇瑤回神,從他的話里聽出一絲睿智。
他在告訴自己,想要報仇不用急于一時,來日方長。
她聽進去了。
鑒于他的好意,蘇瑤默了默,上前一步,替他把了把脈。
他身上有傷。
好在沒什么大礙,只是皮外傷。
不過此人以前應該受過重傷,卻沒好好調理。
因此底子差了點。
江云深凝著蘇瑤認真的表情,眼里閃過絲絲興味。
“原來蘇小姐是名中醫?”
蘇瑤收了手,嗯了一聲。
“你身上有傷,不要仗著年輕就不當回事。好好調理身體,年輕時不注意,年紀大了就要為現在的任性買單。”
江云深笑了一聲,“蘇小姐,你挺像我媽的。”
蘇瑤:“……”
他是說她旅矗
“蘇小姐,你真的是蕭楚逸的女人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