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
躲在蘇瑤身后的蘇耀祖,再次見識到了她的嘴皮子功夫,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見傅彥禮的臉徹底陰了下來,他連忙縮了縮脖子,做了個閉嘴的表情,繼續裝死。
“牙尖嘴利,信不信我把你的牙給拔了!”
傅彥禮惡狠狠地警告一出,刀哥立刻示意手下上前把蘇瑤給綁了。
“別別別,有話好好說!姐,你快跟人家道歉啊!”
蘇耀祖躲在蘇瑤身后,見幾人要動手,被嚇得不輕。
蘇瑤紅唇輕抿,視線掃過站在傅彥禮身旁的江云深,指尖輕捻銀針。
士可殺不可辱的架勢。
就在幾個小混混出手碰到蘇瑤時,江云深終于開了口。
“彥禮,讓兄弟們住手。”
聞,傅彥禮立刻抬了抬手,示意幾人停下。
隨后扭頭看向江云深,“怎么了?”
江云深掃了蘇瑤一眼,說:“幾個大男人跟一個女孩子計較什么?傳出去多不好聽。”
見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蘇瑤臉上,傅彥禮摸了摸下巴,了然一笑。
“云深,你不會對她感興趣吧?”
江云深輕笑一聲,說:“她確實長在我的審美點上。”
頓了頓,他又微微俯身在傅彥禮耳邊耳語。
“更何況,你不是說她是蕭楚逸喜歡的女人么?”
傅彥禮秒懂。
那蕭家老二天天和他家那個死病秧子在一起,一副自命清高的樣子。
他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如果不是蕭楚逸天天研究怎么救傅凌洲,說不定傅凌洲早死了。
那傅家不就能由他來繼承了?
要姓蕭的多管什么閑事!
眼前這個女人是蕭楚逸喜歡的女人,他倒是很想看看,自己的女人被他兄弟搶走后會怎樣!
不過……
“云深,你要我放她一馬我沒意見,但我欠了別人一個人情,要還。”
江云深問:“那位許小姐到底要你做什么?”
“哦,我還沒跟你細說。”
傅彥禮掃了一眼蘇瑤,說道:“許嫣的弟弟讓人強她,蕭楚逸替她出頭把許嫣的弟弟給抓了。前兩天范許兩家的新聞不是鬧得很大嗎?也是蕭楚逸的手筆。”
江云深默了一瞬,說:“所以她希望你從這位蘇小姐入手,最終的目的就是要讓她弟弟平安無事地從警局出來?”
“是啊。”
“這簡單,我來辦。”
聽到這話,傅彥禮眼前一亮。
他知道眼前的男人有這本事。
畢竟他可是港圈赫赫有名的地下組織潮派的領頭人。
這不,前幾天才剛經歷一場不大不小的追殺。
但對江云深來說都是小兒科。
這男人強的可怕。
有的是本事化險為夷。
他拍拍江云深的肩膀,“行。那我就把她交給你了。”
說完,他朝手下揮了一下手,帶著幾人走出了房間。
隨后掏出手機給許嫣打去了電話,
“是我。”
“事情辦好了?她松口了嗎?”
“放心,你許大小姐難得記得我,交給我的事情我能不幫你辦好嗎?”傅彥禮調笑道。
“那我弟弟什么時候能出來?”
“別急嘛。”
傅彥禮想到在國外時兩人幾次翻云覆雨,眼里閃過一絲色氣。
“許嫣,你真要嫁人了?”
“嗯。”
“瞧我特意為了你的事趕來蘇城,你是不是該拿出點誠意出來?”
“……”
房間里,江云深看著蘇瑤。
“又見面了,原來你叫蘇瑤。你還記得我嗎?”
她當然記起他是誰了。
不然剛剛她也不敢那樣擠兌傅彥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