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來真的是仙人跳啊!我就說呢,我的酒量不錯,怎么就會稀里糊涂和女人上了床。原來是那個女人在搞事!媽的,她搶了人家的男朋友不算,現在又來搞我!我弄死她!”
蘇瑤橫了他一眼,語氣沁涼。
“你要有這本事,就別給我打電話啊!”
只敢嘴嗨的蘇耀祖一噎,揉著被踹疼的胸口道:“姐,我算看出來了,我這是被你給牽連了啊!你可不能不管我!”
蘇瑤沒搭理他,問刀哥。
“許嫣人呢?她到底想怎樣?是不是因為他弟弟被抓,這才讓你們算計我弟?”
又被她猜到了。
這女人看著像個花瓶,倒是個有腦子的。
刀哥正想說話,耳朵里的耳麥傳出聲音。
“她胸前別著的胸針是個微型攝像頭,拿掉它!”
聞,刀哥臉色微變,忙應了一聲后上前一步一把拽掉了那枚微型攝像頭。
再看蘇瑤時,他的眼里閃過一絲兇狠。
“臭娘們,你敢帶著攝像頭進來,找死嗎?”
蘇瑤紅唇輕抿,眉心輕蹙了一下。
沒錯,來之前為了以防萬一,她特意佩戴了一枚像胸針的微型攝像頭。
沒想到被識破了!
她掃了一眼男人的耳麥,知道一定有人在盯著她。
她說:“是許嫣嗎?干嘛藏頭縮尾的,這么見不得光嗎?也是,一個喜歡當小三搶別人東西的人,確實就是個卑鄙無恥的宵小之輩。”
“你給我閉嘴,瞎嚷嚷什么?信不信我抽你!”
刀哥惡聲惡氣地訓斥了一句,手高高揚起。
耳麥里傳來男人的聲音,“對女人溫柔一點,讓她等著!”
“是。”
刀哥頓時恭敬地收了手。
蘇瑤聽不到耳麥里的聲音。
見男人這么恭敬,若有所思。
對面的人真的是許嫣?
另一個包間。
傅彥禮摘掉了耳機,拍了拍坐在一旁喝酒的男人。
“不愧是你啊云深,見多識廣,看出那是枚假胸針。走,陪我過去熱個場。”
江云深放下酒杯,視線落在電機機上,被定格的女人清麗臉龐上面,眼里閃過一絲興味。
是她!
那晚幫過他的女人!
這邊,蘇瑤原以為會見到許嫣。
沒想到進來的是兩個男人。
其中一人還有點眼熟。
在哪里見過來著?
“傅少,江總。”
刀哥連同幾個小弟都恭敬地叫了兩人一聲。
傅彥禮啪啪啪地鼓了幾下掌,隨后走到蘇瑤面前。
“你就是那個讓蕭楚逸替你出頭的女人蘇瑤?小模樣長得確實不錯,也難怪蕭楚逸那個傻缺會沖冠一怒為紅顏了!”
蘇瑤看著他,三十左右的年紀,長得倒是挺帥的。
就是眼神有些陰郁。
看著不像光明磊落之人。
她問:“你又是哪位?暗搓搓替許嫣算計我弟,總不見得是許嫣的姘夫吧?”
姘夫?
他還是頭一回聽到這樣的形容詞用在自己身上。
傅彥禮臉上的笑意一僵,頓時沉了臉。
“你說我是什么?想清楚了再說。”
蘇瑤眼里閃過一絲疑惑。
“這位先生,你該不會是在介意姘夫這個詞吧?難道你不知道,許嫣馬上就要和陸氏集團的繼承人結婚了?”
“許嫣的弟弟出事,她未婚夫都沒替她出面,你卻橫插一腳!如果你和許嫣不是那種關系,我想不出還有什么關系,能讓你為了她大動干戈。”
頓了頓,她似是恍然大悟。
“哦,還有一種關系我忘了。對別人一腔情愿的付出叫什么來著?舔狗對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