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離開公寓后就回了實驗室。
鐘書文還沒走,見她去而復返有些意外。
“你怎么又回來了?”
“我想快點幫老師完成這次的實驗啊。”蘇瑤半真半假道。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鐘書文哼了一聲,嘴角卻翹了起來。
蘇瑤臉上笑嘻嘻的。
原本她是想回酒店的,但想到今晚不用去給傅凌洲做針灸,因此也不著急回去,倒不如來實驗室忙一陣。
還有半個月時間,她得幫導師完成實驗,還得幫她的債主病人制作出解毒丸啊。
說起來,她的債主病人怎么沒像前幾天那樣,到點就給自己發信息,讓她去吃晚飯呢?
是因為今天不用做針灸嗎?
也是個現實的男人哦!
而此時,被譽為京市第一家族,跺一跺腳整個京市都能震三震的傅家。
茶室內,傅凌洲見到了那位能醫治他病的隱世老中醫。
“嚴老,請喝茶。”
嚴明安被傅衡奉為上賓,親自給他泡了杯茶。
可嚴明安卻不領情,一揮手將茶盞甩到了地上,一雙老眸含著怒意。
“傅衡,你怎么還有臉找我來替你兒子治病?就不怕我直接藥死他!”
做為一家之主的傅衡,此刻沒了往日的威嚴,有的只有卑躬屈膝。
“我知道嚴老是個有大義的人。稚子無辜,你若心中有恨,那就恨我吧。如果非要有個人死了,才能解你心頭之恨,我愿意去死!”
“你少來這套!”
嚴明安怒瞪著他,“你算哪根蒜?你的命能和我妻子的命相提并論嗎?我告訴你,就算你死一百次也不足以解我心頭之恨!”
想到當年的事,他的一雙老眸充了血。
傅衡嘆了口氣,“嚴老,你到底要我怎樣才肯出手救我兒?我跟你下跪可以嗎?”
說著,他就要屈膝下跪,卻被傅凌洲一把拉住。
“爸,你教我的:男兒膝下有黃金,只跪蒼天和父母。我的事,不值得你替我下跪。”
他俊臉溫淡,看著一臉慍怒的老者。
又道:“更何況,我也不是無藥可藥了。嚴老先生鐵石心腸不愿意救我,自會有人救我。”
聽出兒子語氣里的傲然,傅衡怕他出遜沖撞了嚴明安,連忙道:“阿洲,別這么和嚴老說話。”
傅凌洲不說話,只看著嚴明安。
嚴明安也在打量著他。
這就是二十幾年前的那個,帶著巨毒出生的傅家小兒?
算算時間照理他應該大限將至了,倒是沒想到他還活得好好的。
身上的死氣似乎都在消散!
嚴明安瞇了瞇老眸,“傅家小兒,有人在替你醫治?”
“是的,有人正在替我醫治,她說能治好我。”
傅凌洲唇角微勾,“看來這世上還有人比嚴老先生的醫術更高明。”
“不可能!你中的毒是我研制出來的。除了我和我妻子,這世上根本不會有第三個人能解!”
嚴明安脫口而出。
話說完,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被‘請’來這里前,剛和蘇瑤那丫頭通過電話。
她說正在幫一個人做解毒丸。
蘇瑤是這個世界上,比他妻子稍遜一點的醫學奇才。
難不成,她做的解毒丸就是為傅家小兒做的?
可她說過,對方姓凌不姓傅!
蘇瑤那丫頭應該不會騙他。
難不成是傅家小兒欺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