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被他拽進了電梯。
手被拽得生疼,她壓著心頭的郁氣,嗓音放柔。
“行了,我又不會跑。你快松手,我手疼死了。”
男人吃軟不吃硬。
反正她很快就會離開。
再多和他虛與委蛇幾天也無妨。
陸承寬果然松開了手,改成摟她的細腰。
蘇瑤蹙了蹙眉,壓下眼里的厭煩。
電梯很快到了17樓。
陸承寬問:“所以范許兩家出事,真的是蕭楚逸為了替你出氣而搞出的新聞?”
范子舟被曝光是傅凌洲做的。
范謙出事,應該是個巧合。
兩件事都與蕭楚逸無關。
不過蘇瑤也懶得解釋。
她問:“你到底想說什么?”
陸承寬打開了公寓的門,把她拉進去,說:“瑤瑤,我知道許嘉佑被保釋你應該很生氣,但我說了會補償你的,你又何必把事情再次搞僵!”
“你知不知道這樣一來,你一下子得罪了蘇城兩大權貴。如果他們想搞你,就算我想保住你都很難!”
蘇瑤掙開他的手,語氣不冷不熱。
“謝謝你替我著想,可曝光范許兩家的人又不是我。冤有頭債有主,他們要找碴也不該找我吧?”
陸承寬道:“雖然曝光的人不是你,可起因還是你!他們不敢得罪蕭家,那還不拿你開刀嗎?瑤瑤,我是真的很擔心你的安危。”
說得冠冕堂皇。
其實還是為了他自己吧!
畢竟現在他可是許家的準女婿,范許兩家出事對他沒有好處。
蘇瑤心里嗤之以鼻,問道:“所以呢?說了這么多,你到底什么意思?”
陸承寬再次握住了她的肩膀。
“瑤瑤,既然這件事是蕭楚逸在推波助瀾,不如你去和他談一談,讓他放范許兩家一馬。只要他肯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們一定會記得他這個人情的!”
蘇瑤眼里劃過譏誚,“你以為警局是他家開的?人想拘就拘,想放就放?”
陸承寬眉心一蹙,松開了她的肩膀,快要失去耐心。
“那你說,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范許兩家?要錢嗎?要多少錢,一千萬夠不夠?”
要拿錢打發她!
對他而,只要錢砸得夠到位,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可以解決?
蘇瑤靜靜地看著他,只覺得眼前男人越來越陌生。
“陸承寬,你還有是非觀嗎?如今在你眼里,是不是利益大于一切?聽過一句話嗎:千里之堤潰于蟻穴。你和范許兩家人為伍,真的不怕有朝一日,陸家的江山會毀在你手里?”
忠逆耳利于行。
可很顯然,陸承寬沒有悟到其中的道理。
“瑤瑤,你怎么咒我呢?好歹也跟在我身邊兩三年了,難道不知道社會就是這樣?有錢有權的人要什么三觀?這個世界就是有錢人的游戲!”
蘇瑤眼里滿是失望。
原來不知什么時候起,她和他的人生觀價值觀已經天差地別了。
她別過臉,也不想再說話。
陸承寬壓了壓郁氣,放柔了語氣。
“好了瑤瑤,聽話,跟蕭楚逸聯系一下,讓他放范許兩家一馬吧。我是真的在為你著想……”
“再次謝謝你的好意。”
蘇瑤打斷他的話,故意道:“我想他們應該沒那么蠢,明知道我已經傍上了蕭楚逸的大腿,還敢找我碴。就不怕蕭楚逸為了我而打擊報復他們嗎?”
陸承寬一噎,看著她冷淡又嘲諷的神色,胸口一陣起伏。
她真的打算找蕭楚逸當自己的新靠山了?
不,她是他的女人!
她怎么敢背叛他!
陸承寬怒了,一把將人拽到沙發上,隨后欺身而上。
“為什么要答應奶奶,和蕭楚逸相親?是因為我這段時間冷落你了嗎?你說,你和蕭楚逸走到哪一步了?上床了嗎?瑤瑤,我才是你的男人,你只能是我的!”
他邊說邊去吻蘇瑤的唇。
蘇瑤連忙偏頭躲開,眼里閃過一絲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