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流里傳來許嫣嬌嗲的聲音。
“阿承,你在哪里?我跟你說一聲,嘉佑被保釋出來了。爸媽讓我問你什么時候回去吃頓晚飯,商談一下我們倆的婚事。”
蘇瑤的注意力全在前半句上。
許嘉佑竟然這么快就被保釋出來了!
法律對有錢人來說,真的就是鬧著玩的嗎?
蘇瑤呼吸發沉,手指不自覺握緊了手機,心里滿是憤怒和疑惑。
現在新聞鬧上了熱搜,照理警局不可能不顧及輿論,在這個時候敢徇私枉法的。
那許嘉佑到底是怎么被保釋出來的!
蘇瑤連忙掏出自己的手機,果然看到一條有關許嘉佑的新聞。
原來許嘉佑在看守所撞墻自殺了!
現被緊急送去了醫院救治!
據醫生診斷,許嘉佑患有嚴重抑郁癥。
他在會所嗑的藥,其實是治療抑郁癥的!
蘇瑤突然就明白了,許家人大概想到了保外就醫!
可許嘉佑那樣的不可一世的紈绔子弟會患有嚴重抑郁癥?
這里面一定有貓膩!
“阿承?你在聽我說話嗎?”
一直沒聽到回應,許嫣試探著問道。
蘇瑤看著床上睡得跟死狗似的男人,面無表情地走出了房間。
“他在洗澡,今天應該不會回去了。”
她不開心,那么讓她不開心的人,也別想開心!
“蘇瑤?”
許嫣語氣里多了幾分怨懟。
“你不是已經找到下家了嗎?也不怕下家發現你腳踏兩條船而踢了你!”
蘇瑤輕嗤一笑,“我又不是你,怕沒男人要!”
“你!”
許嫣噎了一下,想到什么,又笑了。
“蘇瑤,你得意什么?難道你沒聽到我剛剛說的話嗎?我弟弟被保釋出來了!哦,忘了告訴你,如何保釋我弟出來,還是阿承出的主意呢!”
“他明知道是我弟弟讓人去糟蹋你的,卻因為愛我而裝聾作啞,甚至替我弟開罪!想想我都替你可悲啊!”
蘇瑤握著的骨指微微泛白。
心又像被人用鈍刀狠狠劃過。
她咽了一下喉嚨,把酸澀化為利刃。
“替我可悲什么?我也忘了告訴你,這件事阿承對我不知道有多歉意。這不,他又是親自下廚,又是送我價值千萬的限量款項鏈,還把房產過戶到了我的名下!”
“反正我圖的又不是這個人,只要他心里裝著我,我就滿足了。倒是你,我是真替你著急,怎么就這么沒用呢?連他這樣的見利忘義,三心二意的的男人也抓不住!天知道我有多希望你和他能鎖死,讓他別再來糾纏我!”
說完,她沒理會許嫣氣極而尖叫的聲音,直接掛了電話。
屋子里寂靜一片,窗外的霓虹燈閃爍。
城市的夜景是那樣的美,卻照不到她悲寂的身影。
剛剛她還在陸承寬面前口出豪,讓許家人把臭錢留給即將吃牢飯的紈绔子弟。
一轉眼打臉來的像龍卷風!
還說什么會補償她?
他的補償,就是在她的心上再插上一刀!
陸承寬,他夠狠!
蘇瑤再次進了臥室,看著床上沉沉睡去的男人,眸底劃過一抹涼意。
片刻后,她把他的底褲扒了,隨后摸出銀針,在他的大腿根部的穴位上扎了一針。
睡夢中的陸承寬皺了皺眉,似要蘇醒。
蘇瑤又扎了一針,男人再次沉沉睡去。
她提醒過他的,不要得罪醫生。
可他似乎把她的話當成了玩笑話!
本想安安靜靜地離開他,是他一再挑戰她的底線,打著愛她的名義折辱她。
既然如此,如果她不做點什么,對不起的是她自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