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收了銀針,拿上隨身物品面無表情地離開了公寓。
回到酒店發了一會兒呆,收到傅凌洲發來的信息。
“蘇醫生,還沒回來嗎?今天我是不是不用做針灸了?”
“要的,我馬上就上來。”
蘇瑤斂了斂情緒,回復完就去了頂樓。
套房里依舊是傅凌洲主仆二人。
和之前一樣,蘇瑤給傅凌洲扎了針,等二十分鐘后再收針。
“今天過后不用再每天做針灸,一周兩次既可。”
蘇瑤收拾好工具,說了一句。
“蘇醫生,我有點痛。”
傅凌洲英挺的劍眉微微蹙著。
身上披著的襯衣扣子還沒扣上,裸露在外的精壯肌理,透著讓人難以移開的誘引。
“哪里痛?”蘇瑤問道。
“扎過針的地方比前幾天痛。”
嗯?
怎么會呢?
不應該啊!
一樣的針灸,照理不會有什么不良反應的。
蘇瑤不解,抬手搭上了他的脈膊。
聽到他說:“是因為不開心,下手重了的緣故嗎?”
男人凝著她,深邃的漆眸少了上位者的鋒銳,透著一絲無害。
低沉磁性的嗓音好聽得緊。
蘇瑤莫名聽出了一絲關切。
身體沒有任何異常。
她收了手,知道這人不是真的痛。
“不要質疑我的專業,我像是公私不分的人嗎?”
“不是,我失了,該罰!就罰我陪你吃夜宵如何?”
他自說自話,又要自罰。
蘇瑤能感覺到他在逗自己開心。
原本不太美麗的心情倒是稍稍放晴。
她也沒有拒絕,因為面對陸承寬時并沒有胃口,根本沒吃多少。
現在又給他針灸,肚子確實空了。
“吃什么?”她問。
傅凌洲唇角微勾,對韓光說:“去安排。”
“是。”
合格的特助是不用多問的。
察觀色就知道了對方的喜好。
很快,果酒飲品加各色美食由服務生送來了。
“喝飲品還是果酒?”傅凌洲問。
“果酒吧。”
心情不好的時候,喝點酒比喝飲品更解憂。
傅凌洲給蘇瑤倒了杯果酒,抬眸看她。
“那我喝飲品對么?”
蘇瑤點頭,“針灸期間不要喝酒。”
“好。”傅凌洲應聲。
燈光下的男人眉眼英挺,乖乖應聲的樣子讓人倍感舒服。
同樣是生病了,卻和陸承寬當年出車禍后,面對她時的反應截然相反。
一個淡定的像佛祖,看淡生死。
一個暴虐的像惡魔,怨天由人。
果然人與人是不一樣的!
格局高低立竿見影。
蘇瑤往嘴里灌了兩口果酒,努力不讓自己去想那些糟心的人和事。
“喝慢一點,果酒也是酒。”
傅凌洲往她的碟子里夾了塊小酥肉,溫聲提醒。
“沒事,我酒量很好的。”
蘇瑤吃下小酥肉,隨口回道。
“嗯,喝多了最多求抱抱而已。”
蘇瑤:“……”
這個梗是過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