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傅凌洲否認,可眼神卻往她的小腹瞟。
能吃是福。
他一個病嬌男曾經最羨慕的,就是她這樣的胃口很好的健康人!
不過是怕她吃撐罷了。
可女孩的小腹很平坦,沒有吃撐的跡象。
嗯,她身上的肉很會長。
都長在該長的地方了!
眼眸一點點暗沉下去。
“最好沒有。”
蘇瑤道:“榴蓮酥可不是我要吃的,我是為了你!”
為了他!
傅凌洲深暗的眸光更深了幾分。
“什么意思?”
……
蘇瑤離開酒店后,驅車前往蘇大的醫學實驗室。
昨天和師哥通電話時,他說導師正在帶隊研究霍亂毒素的醫學課題。
課題宗旨的是以毒攻毒。
師哥讓她有空可以去見一見導師。
一來她要制作解毒丸,正好可以借用實驗室。
二來,她是導師的得意門生。
導師目前的研究課程,和她想要做的解毒丸有相同的醫理。
或許她可以幫導師一把,在她離開前盡快讓導師完成這個課題。
師哥的提議,正中她下懷。
只是一想到她那位毒舌的老師,就格外緊張。
三年前她為了陸承寬,放棄了在醫學領域繼續深造,導師對她是很失望的。
這兩年她因為心虛,也不敢貿然去拜訪他。
想來導師一定很生氣吧。
來到實驗室外,她深吸了口氣,拎著拎袋的手指都緊了幾分。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大不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后,她敲了敲門,聽到請進兩字后,她推門進去。
此時,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正坐在辦公桌前寫著什么。
男人五十左右的年紀,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
周身的學者氣息很深。
“老師。”蘇瑤脊背下意識挺直,叫了一聲。
鐘書文書寫的動作一頓,抬頭看過來。
見是蘇瑤,眼前微微一亮,卻又很快涼了下來。
不但眼神涼了,語氣也涼嗖嗖的。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未來的陸家少夫人么?怎么會有空來我這里?”
嘲諷的語氣。
蘇瑤硬著頭皮上前一步,把拎袋放到桌上,語帶歉意。
“對不起老師,是我辜負了你的期望。”
她輕聲細語,低眉又順目,看著格外乖巧。
可鐘書文卻知道,這只是表象。
這丫頭骨子里犟得很。
一旦做了決定,十頭牛都拉不回的那種。
對于這個學生,鐘書文真的是又愛又恨。
空氣里飄來一股氣味。
他的視線落在拎袋上,身體微微往前嗅了嗅,知道是什么了。
清雋的臉依舊板著。
“退圈三年,別的長進沒看出來,拍馬屁的功夫倒是長進了不少。”
這毒舌……
蘇瑤也不敢回嘴,連忙打開了拎袋。
“這是金宸酒店剛出爐的榴蓮蓮,老師你快趁熱嘗嘗。”
她的導師很有意思。
不好酒不好煙,就好一口榴蓮酥。
所以早上她才特意拜托那位債主,動用他的酒店vip身份,讓廚房做一份榴蓮酥。
希望導師能看在吃的份上少罵她兩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