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鐘書文就著蘇瑤的手咬了一口榴蓮酥,吃完后又瞪了蘇瑤一眼。
吃了人家的,嘴就軟啦。
蘇瑤嘻嘻一笑,對于導師兇她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等鐘書完吃完一個榴蓮酥,她又連忙抽了濕紙巾過去給他擦手。
殷勤又乖巧。
鐘書文雖然吃得心滿意足,可接過紙巾時又瞪了她一眼。
“說吧,怎么有空過來的?總不能是被男人拋棄了,想重抄舊業吧?”
蘇瑤:“……”
還真是一語中的啊!
“沒有,是我覺得不該辜負您的教導,年紀輕輕就棄了滿身的本事,只做個圍著男人轉的女人。”
聽到這話,鐘書文瞇起了眼,嘴上不饒人。
“你有這么大的覺悟?出門腦子被門夾了?還是你師父用藥把你給藥醒了?”
蘇瑤:“……”
親愛的導師,就不能盼點她好嗎?
“來日方長。老師,你可以和我師父一起等著看好了。”
她的導師和她的師父曾經是同門師兄弟。
只不過兩人在職業生涯上走的不同。
導師成了中醫界有名的中醫師。
而師父則喜歡游走在鄉野間做個無名游醫。
她會拜在導師門下學醫,也是師父推薦的。
“既然要回歸醫學界,那就先來加入我的研究小組,讓我看看你還有沒有資格做學術研究!”
鐘書文冷哼一聲,放下了話。
“好的導師。”
蘇瑤連忙應下,心里不禁長長地舒了口氣。
導師這算是原諒自己了吧!
真好!
穿上白大褂,她跟著鐘書文熟門熟路地進了后面的實驗基地。
有幾名學生正在各自的研究室里做課題研究。
鐘書文領著她走了一圈,把她分別介紹給他的學生們。
接著又跟她講了講這次所要研究的課題內容。
接下來,蘇瑤一頭扎進實驗室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連午飯都忘了吃。
直到導師從外面回來,見她還待在實驗室里。
“行了,就算要表現也不急于一時,趕緊回去吧。”
她的導師和師父都是毒舌怪。
蘇瑤從小被毒慣了,倒也習以為常。
也沒想到這一天時間過得這么快。
或許是熟悉的領域,讓她只覺得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
“那我先走了。”
“嗯,明天還來嗎?”
鐘書文掀了掀眼皮,狀似隨口一問,實則耳朵豎得老直。
“當然了。老師你不會一天就把我考察完了吧?”蘇瑤打趣道。
鐘書文白她一天,“趕緊滾,別在這兒礙眼!”
“好的,我滾了。”
看著她嘻笑離開的身影,鐘書文的嘴角慢慢翹起。
他的得意門生終于回歸醫學界了!
他得趕緊跟師哥匯報一聲。
也不知道那丫頭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外面。
蘇瑤坐上了車,看到手機上有條未讀信息以及兩個未接電話。
她做實驗時不喜歡有人打擾,所以手機開了靜音。
兩個未接電話是養母打來的。
見狀,蘇瑤原本神采奕奕的神色斂了幾分。
沒事養母是不會給她打電話的。
家里一定又出了什么事。
蘇瑤暫時沒管,先看了那條未讀信息。
信息是傅凌洲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