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嫣好不容易和司機一起把醉酒的男人扶上了床,累得氣喘吁吁。
等司機離開后,她給陸承寬解襯衣扣子。
聽到他皺著眉嘟囔了一句:“瑤瑤,我難受。”
他竟然叫蘇瑤的名字!
許嫣臉色一僵,盯著雙目緊閉的男人,勉強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以前都是蘇瑤在照顧他。
現在他喝多了,還以為是蘇瑤在照顧他也很正常。
在心里,他應該只把蘇瑤當仆人一樣使喚。
想著,她邊繼續手上的動作,邊哄道:“阿承,你醒醒,我幫你把衣服脫了,等下就不難受了。”
她語氣嬌媚,手指一點點往下移去。
撩撥意味極濃。
陸承寬慢慢睜開了眼,視線落在許嫣臉上定了兩秒,隨后一把將她拽到床上,翻身將人壓在身下。
他桃花眼迷離,語氣呢喃,“瑤瑤,不生氣了,也不說氣話了好不好?誰都會離開我,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說著,他俯下身就吻上了許嫣的唇。
如果說剛剛許嫣還能自欺欺人,那么現在,她差點慪死!
陸承寬喝醉了不但把她當蘇瑤哄,還把她當蘇瑤睡了!
翌日。
蘇瑤醒來,看著頭頂陌生的天花板,讓腦子清醒了一會兒,隨后習慣性拿起手機看時間。
昨晚她怕再被人打擾,所以開了靜音模式。
此時手機上有條未讀信息。
發信息的是她的‘債主’。
點開,又是一張藥膳粥的圖。
時間是剛才發的。
蘇瑤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過去。
對方秒回,“被我吵醒了?該賠罪的。”
他倒是挺會攬責的。
蘇瑤彎了彎唇,故意問他,“打算怎么賠罪?”
傅凌洲:“上來,請你吃早餐。”
蘇瑤秀眉輕揚,也沒拒絕。
洗漱完后就去了頂樓。
來開門的是韓光。
兩人彼此打了聲招呼。
進了門,蘇瑤看到傅凌洲還穿著睡袍。
黑色絲質面料包裹著他頎長挺拔的身影。
斯文又禁欲。
“來了。”他眉眼含笑。
蘇瑤嗯了一聲,左右看了看。
除了兩人外,蕭楚逸并不在。
她隨口一問,“蕭哥不在?”
“哦,蕭二少有事先回京了。”
韓光看了一眼剛進了餐廳,正在替蘇瑤拉椅子的自家總裁,眼觀鼻鼻觀心。
其實蕭二少是被自家總裁趕跑的。
就因為所謂的相親對象!
“蘇醫生似乎很在意楚逸?”
傅凌洲凝著走過來的蘇瑤,莫名的低氣壓。
“蕭哥是陸老夫人特意叮囑,要我好好招待的人,我總要多關心一下的。”蘇瑤隨口回道。
“哦。”
一個字,聽不出喜怒。
可常年跟在他身邊的韓光,卻能察覺到自家總裁的不爽。
難得看到自家總裁為一個女人吃醋呢!
當然,大總裁不開心的后果,就是惹他不開心的人會比他更不開心!
韓光在心里暗暗給蕭楚逸點了根蠟。
剛在回京途中的蕭楚逸連打了兩個噴嚏。
只覺得后頸涼嗖嗖的。
怎么回事?
感冒了嗎?
餐廳里,蘇瑤和傅凌洲一起吃早餐。
兩人沒什么話,蘇瑤卻覺得很輕松自在。
直到一個電話打進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