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寬把頭仰靠在沙發上,閉著眼從鼻子里哼出一個嗯字。
于是有人撥通了蘇瑤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
“哪位?”
“蘇瑤,承哥喝多了,你趕緊來魅色接他一下。”
那端,進入夢鄉的蘇瑤被這通電話吵醒。
她打開燈,看著被掛斷的來電顯示,怔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是陸承寬的兄弟給她打來了電話。
語氣和往常一般,沒有多少恭敬。
反而是命令的口吻。
把她當什么了?
呼之既來揮之既去的仆人嗎?
蘇瑤眼里滑過譏誚,默了默,撥通了許嫣的電話。
倒不是她要做好人好事,是怕這幫人再來煩她。
很快,電話接通了。
“蘇瑤?”
“是我,陸承寬在魅色喝多了,他兄弟讓我去接他。我不是他未婚妻,沒這個義務,就好心通知你這個準未婚妻一聲。”
電話那端,許嫣聽著她不冷不熱的語氣,想到現在還被拘留的弟弟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冷冷一笑,“蘇瑤,真看不出來你還挺厲害。才剛被阿承拋棄就找到下家了?
“怪不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京市蕭家確實比陸家更強!不過我就是好奇,你是不是還準備跟以前一樣,白白被男人玩弄呢?”
陸家家世不俗,可京市蕭家更是頂級權貴。
蘇瑤這樣的低賤平民,就別指望魚躍龍門,靠嫁入豪門跨越階級生活。
她也只配被這些權貴子弟們玩弄的份!
京市蕭家?
許嫣誤會她和蕭楚逸有一腿?
看來她是調查到,許嘉佑被整與蕭楚逸有關了?
蘇瑤也懶得和這種人費口舌。
只說:“說話酸里酸氣的。怎么,羨慕我一個鄉野村姑卻比你這個選美小姐還吃香嗎?有本事再來搶試試?”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
把那端的許嫣氣得夠嗆。
一個小結巴,被人玩了還這么神氣活現的!
果然就是個上不了臺面的賤人!
罵歸罵,她還是把蘇瑤列為頭號危險分子。
陸承寬的那幫狐朋友狗友竟然給蘇瑤打電話?
不知道現在她才是正宮娘娘嗎?
等下去了會所,一定要警告那幫人,以后陸承寬若是再喝醉了,不許給蘇瑤打電話!
酒吧包間。
陸承寬在徹底醉過去之前,沒等到蘇瑤而是等來了許嫣。
“怎么是你?我沒讓你過來。”
他醉眼朦朧,染著酒色的臉上多了一份不悅。
許嫣的手被他拂開,迎著周邊人的目光,真的又尷尬又羞惱。
她壓了壓郁氣,再次過去扶他。
柔軟的身體貼了上去,聲音嬌軟委屈。
“阿承,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我替我家人向你道歉。走吧,我先帶你回去,等下有什么火你隨便沖我發好不好?”
她的行舉止透著男人才懂的撩撥。
陸承寬醉得不輕,軟玉在懷讓他的呼吸重了幾分。
見狀,許嫣唇角微勾,連忙讓跟來的司機和他的一個兄弟過來扶他出去。
她則拿起陸承寬掉在沙發上的手機。
視線掃過剩余的幾人,她問道:“你們剛剛誰給蘇瑤打的電話?”
“我打的。”
回答她的人,是她和陸承寬共同的朋友。
許嫣瞪他一眼,“下次不許再給蘇瑤打電話,聽到沒有?否則以后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對方愣了愣,看著她離開,靠了一聲。
“是我要打的嗎?明明是承哥自己的意思啊!”
“誒,你們不覺得在蘇瑤和許嫣之間,承哥更喜歡蘇瑤嗎?”
“確實,都說酒后吐真。承哥喝多了酒,第一個想到的人可是蘇瑤!”
“……”
外面。
司機開車把兩人載回陸承寬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