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父開口:“蘇瑤,如果你愿意也可以不走。就像你說的,你可以拿柳眉當榜樣。”
拿柳眉當榜樣?
學她做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二女共侍一夫!
蘇瑤笑了,自己賣陸父一個人情,是希望他能幫她辦事辦得利索一點。
倒是沒想到他拿自己故意刺激柳眉的話當真了,還幫自己的兒子拉起了皮條!
“抱歉陸董,我不是柳姨,我不愿做男人的菟絲花。”
那端,陸父站在病房的走廊上,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嘟嘟聲,有些遺憾。
蘇瑤確實挺聰明的。
要是能留在自己兒子身邊做個紅顏知己,他也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惜她不是池中物。
“陸叔。”
許嫣匆匆趕來了醫院,心里正忐忑不安。
也不知道蘇瑤有沒有把今天的事告訴陸家人了。
陸父看他一眼,少了幾分以前的和善。
“許嫣,我知道你做為女人,一定很介意蘇瑤的存在。你想讓她離開,想讓阿承厭惡她,我都能理解。但前提是你不能以傷害陸家人為代價!”
聽到這話,許嫣心頭一沉,知道蘇瑤已經把事情告訴了陸家人。
心里的慌亂更甚,“陸叔,我……”
“不用再說了。”
陸父打斷了她的話,“許嫣,我只說一句,這次的事情我姑且會按下,不讓阿承和她母親知道。但你也不要再去找蘇瑤的麻煩,我會讓她離開的。”
許嫣的心情可謂大開大合。
剛剛提到嗓子眼的心,聽到這話倏地掉落。
還好還好,事情還有回旋的余地。
只不過,蘇瑤為什么會把錄音交給陸父,而不是直接交給陸承寬?
是想讓陸父這個陸家的一家之主對她有意見么?
想讓陸父認為,她比自己更合適做陸家少奶奶?
可她忘了,像陸父這樣的人是最精明的商人。
家族利益大過天啊!
許嫣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蘇瑤的算盤只能落空!
“嫣嫣,爸,你們在聊什么?”
陸承寬從病房里走了出來。
許嫣目光一閃,轉頭看向他,笑道:“哦,我在問陸叔,柳姨是不是好點了。”
陸父也沒多說什么,“阿承,你和許嫣陪著你媽吧,我約了人談事,先走了。”
“好。”
“陸叔慢走。”
送走陸父,許嫣挽上了陸承寬的胳膊。
“阿承,其實剛剛陸叔還問我,打算什么時候嫁給你,也好讓他了卻一樁心愿。”
她把頭靠在陸承寬的肩頭,故意試探。
陸承寬笑了一聲,“恨嫁了?”
“難道你不想快點把我娶回家嗎?我可是很搶手的。”
許嫣語氣嬌媚,手指在他的胸前劃著圈圈,一點點撩撥著。
陸承寬很吃這一套,笑著握住她的手,“娶,馬上就娶。”
許嫣頓時一喜,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吻。
軟玉在懷,陸承寬有些心猿意馬。
他想回應,可不知怎么的,腦海里莫名閃過蘇瑤的身影。
中午時分哭著跑開的樣子很少見,讓他有些心疼。
自己大概真的冤枉她了!
可如果不是她,又會是誰下的毒?
暫且先不管這些,今天她受了委屈,他定要好好哄她。
有了這個想法后,晚上時分,陸承寬把非要出院的柳眉送回了家。
等安頓好她后就前往蘇瑤住的公寓。
而此時,金宸的頂層總統套房里,蘇瑤正準備給傅凌洲看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