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宸是傅氏集團旗下的高端連鎖酒店。
蘇瑤雖然不知道傅凌洲的身份,但既然能住這么好的套房,自然是非富即貴之人。
她不是個喜歡八卦的人,也沒多問傅凌洲到底是什么身份,從包里取出了針灸包。
一長排的銀針在燈光下閃爍著銀亮的光輝。
“把衣服脫了,坐到床上去。”她吩咐傅凌洲。
“好。”
傅凌洲修長的手指解著襯衣扣子,一雙漆眸凝著正在做準備的女孩,又問了一句:“只需要脫衣服嗎?”
“嗯。”
“好。”
一旁站著準備觀摩的蕭楚逸。
瞧著傅凌洲那溫軟語含情脈脈的模樣,就挺想給他拿面鏡子,讓他照照自己此刻究竟是什么樣的嘴臉。
這還是外人眼里的清冷如佛子,殺伐如羅剎的京市一哥嗎?
此刻妥妥的求歡現場啊!
還什么只需脫衣服嗎?
某人巴不得蘇瑤要求他全脫是吧?
想色誘啊!
蘇瑤做好了準備,傅凌洲也脫掉了上衣。
男人肌膚冷白,寬肩窄腰的身材瞧著極好。
蘇瑤微揚了一下眉。
她以為這男人身有頑疾,身材一定很單薄清瘦。
卻不想,這人脫了衣服還挺有料!
身上那一層緊實的薄肌,足可見他常年都有健身。
很有視覺沖擊力!
如果是普通女孩,恐怕看了會發出土撥鼠般的尖叫。
幸好自己是醫生,定力十足。
見傅凌洲坐好了,她道:“等下我下針時可能會有點不適,這是正常現象。”
“好。”傅凌洲乖乖應聲。
“我開的方子結合現在的針灸,是先給你調理脾胃用的。”蘇瑤又道。
“好,都聽蘇醫生的安排。”
他語氣溫和,乖得不像話。
惹得一旁的蕭楚逸又想翻白眼了。
好裝!
沒眼看!
蘇瑤開始替傅凌洲針灸。
蕭楚逸站在一旁也停止了內心的吐槽,開始觀摩起來。
傅凌洲身體有恙,不是沒看過中醫。
況且京市人才濟濟,什么樣的名醫都有。
而他身為傅凌洲的好友兼醫生,自然也親眼目睹過,那些老中醫是如何施針的。
再瞧蘇瑤這行云流水的下針手法,竟然堪比國醫堂的老中醫!
蕭楚逸心頭震憾,視線落在蘇瑤清美的側臉上,若有所思。
韓光私下提醒過自己,絕不能暴露傅凌洲的京圈太子爺身份。
因為蘇瑤說過,不會給京市傅家人治病。
傅家不是小門小戶,蘇瑤會這樣說,一定是發生過什么大事。
這讓他想到一些陳年往事。
傅凌洲的生母是他父親最愛的女人。
當年發生了一些事情,他生母被人毒害,其中牽扯到了一名女醫生。
女醫生和傅家之間存在一些誤會。
難不成,這蘇瑤師從那位女醫生?
“等二十分鐘后,我再來拔針。”
蘇瑤施針結束,和蕭楚逸說了一聲,隨后走出了臥室。
蕭楚逸回神,暫時把胡思亂想拋到腦后,立刻上前詢問。
“阿洲,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傅凌洲一張俊臉上沒有多少表情,赤著的上身在暖黃的燈光下又欲又野。
他說:“她是神醫,不是神仙。才剛下針,要是我能馬上生龍活虎了,那么你大概率已經升天了。”
蕭楚逸:“……”
這個毒舌怪,不就是之前他質疑了蘇瑤兩句嗎?
有必要詛咒他死嗎?
外面。
韓光把剛煎好的藥端了上來。
“蘇小姐,藥已經煎好了,等下就給總裁喝嗎?”
蘇瑤嗯了一聲,接過碗聞了一下味,點了點頭。
“煎得不錯。”
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