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的女人,我就知道你有能力處理好這件事的。”陸承寬笑了。
所以,他就可以把她獨自一個人丟下?
就因為她有能力替他擺平事情?
她是該替自己感到驕傲呢,還是感到可悲?
“對了,許嫣痛經得厲害,你不是擅長做藥膳粥嗎?等下幫她煲個粥吧。”
聽到這話,哪怕蘇瑤已經決定放下,也被他氣笑了。
陸承寬因為車禍傷了身,為了幫他盡快康復,她又是替他針灸,又是幫他食療。
她為他做這些心甘情愿,因為他對自己有恩。
可她不欠許嫣什么。
她其實挺想問陸承寬一句的:如果將來許嫣懷了他的孩子,她是不是還得伺候她坐月子!
蘇瑤心里思緒翻涌,面上卻云淡風輕。
“好。”
他的女孩,還是這么溫順。
陸承寬滿意了,伸手想要去抱抱她。
蘇瑤不著痕跡地躲開,說道:“該去公司了,要我幫你準備衣服嗎?”
陸寬嗯了一聲。
蘇瑤就去衣帽間給他準備了一套衣服。
隨后跟往常一樣,溫柔小意地替他寬衣解帶。
在陸承寬張開雙臂,享受她的貼心服侍時,蘇瑤狀似隨意的開了口。
“昨晚你們走后,我怕李崖不老實,于是故意給他講了個新聞。”
“什么新聞?”
“就是有對夫妻,丈夫婚后出軌了。做為醫生的妻子很氣憤,不過她面上不顯,還跟小三做起了朋友。
之后日復一日分別給兩人下慢性毒藥。最后丈夫和小三都一命嗚乎了!警方懷疑她,卻沒有實證能證明是她干的。你說女人狠起來是不是很可怕?”
陸承寬:“……”
蘇瑤替他扣好最后一粒扣子,清軟的眉眼依舊溫靜秀美。
她說:“李崖得知我是學醫的,怕得要死,怕我不聲不響在他的酒水里下毒,后面就規矩了。你說好不好笑?”
陸承寬:“……”
好笑嗎?
這個笑話有點冷。
“人啊,虧心事做多了總是要遭報應的。你大概不知道,李崖得癌癥了。”
陸承寬:“……”
脖子莫名有些涼颼颼的。
“好了,可以了。我去給許小姐煲粥。”
蘇瑤面帶淺笑,溫聲細語。
走了兩步想到什么,又回頭朝陸承寬道:“對了,家里缺一樣煲粥的藥材,你讓人幫我去買點砒霜回來吧。”
“什么!砒霜!那不是毒藥嗎?”陸承寬變了臉。
“中醫里面講究以毒攻毒,你不是醫生,你不懂的。”蘇瑤笑得恬淡。
陸承寬臉色一陣變幻,見她扭頭要走,連忙開口。
“算了瑤瑤,時間也不早了,上班要遲到了,今天這粥就不用煲了。”
這就被嚇住了?
對他的心上人,可真寶貝啊。
蘇瑤纖長的眼睫微垂,嘴角扯起嘲諷的弧度。
臨近中午,她去了趟醫院。
李崖因她的提醒,今天一早來了醫院做檢查,如今已經住院治療。
她又通過師哥,幫李崖找了相關的權威醫生,替他制訂了適合他的手術方案。
對此,李崖心頭萬分感激。
“怪不得陸氏集團這一年在商界有了一個質的飛躍,因為有蘇小姐這樣的秘書幫襯啊。”
他的恭維,蘇瑤沒有反駁,只自嘲一笑。
她再能幫襯,也敵不上男人心里的白月光的半分份量。
“我看蘇小姐的醫術了得,能冒昧問一下,你師承哪位恩師啊?”李崖又試探了一句。
此刻,他對蘇瑤早已肅然起敬。
畢竟普通中醫師是不可能就這么看他一眼,就能精準診斷出他的病灶的。
這個女孩小小年紀,醫術了得啊!
“怎么了?”蘇瑤問道。
“是這樣的,我有個表外甥年紀輕輕就得了絕癥,醫生說他活不過三十歲了。我看蘇小姐懂醫術,能不能請你幫忙替我那位表外甥看一下診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