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是被渴醒的。
睜開眼從床上坐起身,這才發現了不對勁。
這里不是陸承寬的別墅,而是酒店。
太陽穴突地一跳,她迅速看了眼自己的身體。
此刻,她身上穿著酒店的睡袍,但好在渾身并無異樣。
蘇瑤輕舒了口氣,昨晚的記憶依稀回籠。
她喝多了,撞到了人。
她想跟對方道歉。
可酒意上頭,舌頭打結,到嘴的抱歉兩字,一個歉字怎么也吐不出來。
對方似乎打趣了她一句。
“求抱抱?毛.多嗎?”
寵物狗才毛多的!
說話還挺逗。
而當時她醉得不輕,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只想吐。
酒精麻痹了神經,讓她不受控制地華麗麗吐了人家一身。
后來,男人似乎叫來了一個女服務生,給她開了個房間……
回憶戛然而止。
蘇瑤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心說那男人還怪好的。
沒惱她弄臟了他的衣服,還好心地替自己開了一個房間。
活雷鋒!
蘇瑤掀開被子準備下床,不經意一瞥,看到床頭柜上放著一整套嶄新的女士衣服,以及一張便簽紙。
她拿過便簽紙掃了一眼。
上面寫著:“弄臟的西服三十萬,采買的女士服裝兩萬八,房費一千八。我的電話:13……”
蘇瑤:“……”
夸太早了。
這不是活雷鋒,這是活債主!
一套西服三十萬?
有錢人?
還是伺機敲詐勒索?
蘇瑤深吸口氣,雖然無語,但還是找到了自己的手機,準備先記下債主的電話號碼。
只不過手機沒電關機了。
于是她先取過那套價值兩萬八的新衣換上,隨后回了別墅。
換鞋子的時候,她沒看到陸承寬換下的皮鞋。
看來昨晚他也夜不歸宿,伺候佳人去了。
上樓后,她先去洗了個澡。
等她收拾完,聽到院子里傳來汽車的引擎聲。
很快陸承寬上來了。
含情桃花眼打量了她一瞬,語帶探究。
“電話怎么關機了?”
“手機沒電了。”
蘇瑤波瀾不驚地回了一句,隨后徑直越過他的身邊,想去把手機開機。
手臂被拉住,陸承寬凝著她溫靜的小臉,“生氣了?”
“我為什么要生氣?”
蘇瑤拉開他的手,走到充電的地方把手機開機,確實看到了陸承寬的來電顯示。
不過時間是今天早上。
昨晚他把她一個人丟在會所里,讓她跟李崖虛與委蛇。
一整晚后,才想起來給她打個電話!
就不怕她出什么意外!
“沒生氣就好。昨晚你和李崖談得怎么樣?”陸承寬詢問事情進展。
昨晚他把許嫣送去醫院后,就讓司機回來接蘇瑤了。
不過等司機到達包間里時,李崖說蘇瑤已經回去了。
得知情況后他也就放了心,安心在醫院陪許嫣。
“他說會親自盯著這個項目,加快審批流程的。”
蘇瑤語氣平靜,把那位‘債主’的號碼存了一下。
見有人請求添加好友,她點開,發現是許嫣。
沉默一瞬,她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