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
“傅離淵!你要是敢欺負我哥,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還有,你要是敢暴露我們的關系,我死給你看!”
陸南予仰著小腦袋,鼓著臉頰威脅他。
她只希望,傅閻王能看在曾經睡過的份上,給她點面子。
傅離淵寵溺的看她,低聲說:“好好好。”
“咱們倆分頭走!然后再假裝偶遇。”
傅離淵愣了一下。
“女衛就一個門,怎么分頭走?”
女衛生間就在宴會廳的入口附近。
如果前后腳走,人多眼雜,很可能傳到陸北肆的耳朵里。
陸南予急中生智,指了指隔間外的窗戶。
“我走門,你走窗。”
“你讓我爬窗?”
傅離淵笑了。
還是第一次有人要求他不能走門,只能爬窗。
陸南予看他,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求求你了嘛~傅總。”
她雙手合十,乖巧的搓了搓小手。
這個表情,可愛到犯規。
傅離淵咬牙:“行......”
陸南予甜甜一笑:“那就辛苦傅總了。”
她推門而出,和陸北肆匯合。
別墅外的巡邏的安保們完全沒有想到。
自家傅爺竟然是從二樓翻窗爬樹出來的。
保安隊長不禁感慨,若不是傅閻王常年健身,臂力極強,換個人恐怕現在還掛在樹上呢!
沒有一定臂力,真干不了這種偷雞摸狗爬墻的活兒。
傅離淵抖抖衣服上的灰,神色淡然的加快腳步,朝宴會廳走去。
“阿肆,你來了啊。”傅離淵從外面進來,故意叫住了陸北肆。
陸北肆下意識的將陸南予護在伸手,回頭說:“嗯。公司有點事情,所以來晚了,不好意思。”
“沒事,一起進去吧。”
傅離淵和她擦肩而過,目光沒有在她身上停留一秒。
此刻,彼此就像是陌生人一般。
陸南予終于松了一口氣。
宴會廳內,格外熱鬧。
很多人都開始互相聊天敬酒。
今日的壽星是傅向陽,傅離淵也沒有喧賓奪主,只是靜靜的陪在大哥身邊。
沈確也一臉乖順的站在另一側。
陸北肆原計劃過些時日宴請京圈豪門賓客,順便公開陸南予的身份。
沒想到計劃提前,傅向陽壽宴,遞了請帖給陸家兄妹。
而且,讓他意外的是,阿淵這次竟然也公開露面。
這種場合傅閻王從不參與,不知這次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商業動作。
畢竟,傅向陽的生日原本是在下個月,卻提前了整整一個月!
陸北肆琢磨了許久,覺得傅家近期一定是有商業上的大動作了!
而且他還被安排在了主桌,陸北肆猜測,這次的大動作很可能跟布局陸家板塊有關。
二人生意上,并無過多往來和交集。
這一次,明顯是傅家傳遞的信號。
陸北肆端酒,敬了傅向陽一杯。
又滿了一杯酒起身和傅離淵碰了一下。
圍著主桌敬酒的貴賓不少,傅離淵基本都是舉舉杯子,碰都懶得碰一下。
這次卻反常的把杯子里的酒端起,一飲而盡。
雖然二人私交還算不錯,但是這個動作,無疑是給足了陸北肆面子。
這個信號,似乎再向整個京圈宣告,他傅離淵和陸北肆,并不是死對頭。
陸北肆心情大好,給陸南予和陸思閔遞了個眼色,讓二人敬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