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閔連忙上前,舉著杯子說:“思閔也敬您一杯。”
然。
傅離淵眼皮都不抬一下。
陸思閔的杯子就這樣舉著,懸在半空中。
她沒有一點要撤回去的意思。
陸思閔就是在賭。
賭傅總會賣哥哥一個面子,跟她喝一杯。
屆時,她在京圈的地位,又可以提升一截。
陸南予猜到了陸思閔的心思。
但如果傅閻王不賣面子,丟人的總會是哥哥。
她立刻端起酒杯也跟了句:“傅爺,請。”
傅離淵抬眼,卻淡淡開口:“聽說陸家千金掌握了45%的股份。不知道是這兩位的哪一個?”
陸北肆挑眉,唇邊漾起一抹淺笑。
阿淵,這是在幫他。
他連忙笑著說:“是南予,當初母親留了遺囑。”
傅離淵淡漠的哦了一聲。
舉了舉起手中的酒杯:“敬小陸總。”
他抿了一口,目光冷沉的撇了陸南予一眼,起身離開了宴會廳。
默然的神情,好像二人不曾認識一般。
雖然遂了她的意。
但是陸南予心里卻不是滋味。
如果當初她知道,傅離淵就是深海集團的老板傅閻王,她如何都不會提出讓他假扮沈確小叔的提議。
更不可能有后續包養的事情。
一步錯,步步錯。
不過,現在二人已經分手。
也還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怪不得當初邢小美調查那么久,都沒有查到傅離淵在職場投遞簡歷的痕跡。
查傅閻王的簡歷,能查到才怪!
怪不得,傅離淵認識小a姐,還直呼她為abby......
小a本來就是總助辦的人,是傅離淵的秘書!
傅離淵把她騙的團團轉!
陸南予越想越氣。
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陸北肆看了她一眼,安慰說:“阿淵性子冷清,也不是故意冷落你。他就這樣,對誰都是如此。”
“我又沒說什么。”陸南予反駁。
陸北肆伸手摸了摸陸南予的頭:“乖~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哥哥知道你不自在。”
“那位,畢竟是傅爺,不需要看別人臉色行事。給人甩臉子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為什么哥哥不想你跟他接觸,他城府深,心思縝密,不是你這種單純姑娘能駕馭的男人。”
陸南予給陸北肆倒酒:“哥,你在胡說什么!我幾個膽子,敢想著駕馭傅閻王?!”
酒只倒了半杯,陸北肆端起抿了一口:“少倒點,我還要談生意呢!”
“哥哥是真的辛苦,別空肚子喝酒,吃兩口菜吧!姐姐也真是的,就知道給阿肆哥倒酒。”陸思閔說著給陸北肆盤子里夾了菜。
“不吃了,沒空。”
陸北肆放下筷子,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朝傅離淵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陸思閔氣的瞪了陸南予一眼。
憑什么陸南予不關心哥哥身體,不體貼,還任性,陸北肆卻對她疼愛有加!
就是因為她陸思閔的媽媽是小三?
可她也是陸家的女兒啊!
也是爸爸的孩子!
也是陸北肆的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