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予笑意更濃。
她看著傅離淵蔫蔫的模樣,簡直像極了一只被冷落的小奶狗。
奶狗眼濕漉漉的,倒是怪可憐的。
她別過臉,耳尖卻悄悄泛紅:“不好!快點繼續寫!”
等定完補充條款,她就要揪住他的領帶,好好的“教訓”他一番。
傅離淵乖乖的拿起筆,眼神里閃過一絲失落。
今天就怪陸北肆!
若不是陸北肆,他早就在家和小阿南親親抱抱舉高高了!
現在可好,惹女朋友不開心~連一個親親都不給。
他滿眼幽怨的看了她一眼。
陸南予輕咳一聲:“第三條,你要無條件的相信我,支持我。”
“第四條,要給足我安全感!行程必須報備,避免深夜應酬或者長時間失聯。”
“第五條,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要無條件陪伴在我身邊,不得以工作忙,或者是其他理由搪塞我!”
“第六條,……”
陸南予一口氣說了十條。
他的字剛勁有力,將十條一一幾下,重點關注的地方還畫了浪線。
陸南予滿意點頭,伸手揉了揉他的發。
她把戀愛合同收好,說:“今天我姑且信你一次,下不為例哦~”
“好。”
傅離淵話音剛落,衣兜內的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
他已經調成了靜音模式。
除非是緊急號碼的來電,會有震動提醒。
傅離淵拿出手機,他看了一眼來電,的確是緊急電話。
只不過這張緊急聯系電話卡,一直在傅向陽手里。
大哥這個時間很少給他打電話,估摸是有什么急事。
“我哥給我打來的,我下車接個電話。”
他說完便匆匆推門下了車。
電話接通,傅向陽急促有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阿淵!小確他割腕了,現在正坐救護車去醫院,他想見你一面。”
“見我?我又不是大夫。你知道我的身份,一向保密。”傅離淵面色恢復了以往的冰寒,語氣也冷淡如霜。
“阿淵,他也是你的侄子,是咱們傅家的人。”
“我是不是說過,沈確永遠不可能姓傅?”傅離淵語氣更冷,“你們倆才是一家人,與我無關。”
“阿淵,哥很少求你。我就這么一個兒子。”傅向陽帶著哭腔懇求。
傅離淵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
從小到大,雖然傅向陽跟他明爭暗斗,但是在他出車禍后,傅向陽的確是擔起了傅家的擔子,幫了他一段時間。
雖然后來他接手傅家的產業,傅向陽沒少從中使絆子,但后來也被他治得服服帖帖。
這么多年來,沒起什么幺蛾子。
他這個大哥,的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阿淵,小確現在狀態很不好,他失血過多,現在還勉強維持著一絲清醒。他只想見你一面,他說他來傅家好幾個月,都沒有見過小叔叔。他怕他今天晚上撐不住,再也見不到小叔了。我求求你,過來看看他吧!”
“我知道了。我一會兒就過去。”
傅離淵掛了電話,轉身回到車里。
“我家人出了點事情,我得去醫院一趟。”他語氣帶著幾分凝重。
“什么事兒啊?”陸南予問。
“我侄子割腕了。失血過多,說想見見我。”
陸南予垂著眼,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