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內,江妄依在吧臺的角落,指尖夾著半燃的香煙,猩紅的火光明明滅滅。
繚繞的煙霧中,江妄神色終于露出了陰鷙的狠厲。
他拿起電話給陸思閔打了過去。
“我見到了她了,按計劃行事。”他聲音平淡,帶著不容質疑的強勢。
陸思閔略微遲疑:“可是…五哥,我不覺得沈確會聽我的。”
“只要你告訴他,陸南予和傅七爺在一起,他絕對會不折手段的發瘋。”
江妄掛掉電話,唇角勾起一絲涼薄的笑意。
他掐滅手中的煙,聲音淡淡:“小魚兒,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雪越下越大,路面變得濕滑泥濘。
陸南予每走一步,都走的極其小心,生怕滑倒。
傅離淵小心翼翼的護在她身側。
她卻目不斜視,卻連一個厭棄的眼神都不肯施舍。
“你要置氣,也先回了家再說。我送你回去~”
陸南予腳步頓住,:“你喝的渾身酒氣,怎么送我?”
她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黑色庫里南上,她竟然忘了,傅離淵的車鑰匙還在她的衣兜里。
“我們回家好不好?我叫代駕。”
他語氣放軟:“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對,以后這種酒局,我以后絕不參加。”
“我們去車里等好嗎?外面又滑又冷。”
陸南予輕輕嗯了一聲:“我又不是不近人情的女魔頭,去車里好好聊聊。你的車,我停在了前面。”
陸南予指了指不遠處停著的黑色庫里南,把要是塞到了他手里。
傅離淵沒想到,小阿南竟然開的他的車來。
二人上車,并肩坐在了后排。
他不禁竊喜,小阿南終于開他的車了。
曾幾何時,他無數次幻想,她能撒嬌開他的車。
他語氣帶著些許的討好:“阿南~你若是喜歡這輛車,明天就連同房子一起,過到你名下。我明天讓助理給車子改成墨綠色。”
陸南予挑眉,問:“你覺得我還不夠綠是嗎?一只貓女郎綠我不嫌夠?”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的su11就是墨綠,我以為你喜歡這個顏色。”傅離淵委委屈屈的看著她,低沉的嗓音略微喑啞。
“我喜歡亮粉,你也改?”
傅離淵寵溺點頭:“自然。”
“那好,那把你車庫里的都改成粉色。”陸南予眼底漫起笑意。
她覺得自己有點小作精附體了。
她從來沒交往過霸總類型的男人,傅離淵雖然在她心里是軟乎乎小奶狗的形象。
但是自從知道他是500強企業的ceo,她就有種恐慌的感覺。
尤其是今天,他帶她去了御金臺。
車庫了還滿是豪車。
陸南予總覺得,傅離淵隱藏了其他身份。
傅離淵腦海里都是司機開著粉車送他上班的畫面。
這畫面太美,簡直不敢多想。
他猶豫了片刻,終于狠下心:“若是你消氣了,別說車都改粉色,你把我漆成粉色的都行。”
陸南予笑意盈盈。
她的小奶狗,似乎沒有什么變化。
嘴巴,還是這么的甜。
他目光灼灼而認真的看著她,緩緩朝她俯身。
他身上淡淡的雞尾酒甜香愈發清晰,鼻息溫熱地撲在她的臉頰上,帶著細碎的癢意。
“干什么?!”陸南予竟然覺得有些緊張。
他淺淺一笑,動作很輕,薄唇溫溫柔柔的落在她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