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予忽然回想起以前。
小瑾死后,她消沉了好久,遲遲走不出陰霾。
陸北肆帶她尋醫問藥了好久,都解決不了她軀體化的癥狀。
這個時候,江妄出現了。
他說,有些事情,不可以強迫自己忘記,但是可以深埋在心里。
整個夏天,江妄都陪著她,滿世界的溜達。
歐洲各國,他們走了個遍。
江妄就像是大哥哥一樣,一直照顧她,沒有任何越舉行為。
即便二人旅行住在一間房,江妄也規規矩矩,甚至刻意避嫌。
旅游結束后,陸南予申請了2年的交換生留學。
直到兩年后的一天。
小瑾的紀.念.日。
陸南予悄悄去山崖邊祭奠,江妄帶著一束小雛菊也出現在了山崖邊。
他說:“放下小瑾吧~我也想走進你的心里。小魚兒,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嗎?”
陸南予驚慌失措,手里的玻璃汽水瓶脫手而出,掉到了祭臺上。
啪一聲脆響,玻璃碎片四散。
陸南予低頭慌忙的收拾,她說:“等我大學畢業的~我現在還沒有心思談戀愛。”
江妄笑著把小雛菊放在祭臺上。
他說:“小魚兒可不要騙我哦~”
陸南予望著他的臉,多年前的記憶里的他和現在的江妄漸漸重合。
他不會把當年的玩笑話當真了吧?
陸南予尷尬的笑了笑,說:“江妄哥,我怎么會把你忘了,只不過,我今天來有要事要辦。”
江妄垂眸,晦暗的燈光下,他的眼眸猶如深不可測的深潭。
可聲音卻依舊溫柔:“小魚兒,我可以幫到你嗎?”
陸南予從未對江妄設防。
畢竟,這可是帶她走出陰霾的大哥哥。
可是,他怎么幫她?
陸南予輕嘆。
江妄望著他,眼底倒影著她的影子:“只要你開口,我什么都能夠做。”
他伸手輕輕摘掉她發絲上沾染的亮片。
是下午裝飾圣誕樹時,沾上的金色亮片。
江妄輕輕一吹,亮片像一片羽毛一般,越飄越遠。
陸南予沒有躲閃,因為他看見傅離淵起身,朝她這邊走來。
她連忙拉住江妄的手腕,附在耳畔說:“幫我一下,跟我來~”
她將江妄拽到品酒臺,這里是c位卡座的視野盲區,陸北肆完全看不見這里的情況。
陸南予假裝不知情,管酒保點了兩杯雞尾酒。
江妄淺笑,低聲說:“你不勝酒力,少喝點。”
“這么多年了,你竟然還記得我酒量不好!”
江妄的余光也瞧見了傅離淵。
他面色陡然變得幽寒:“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陸南予背對著傅離淵,感覺到一抹刺骨的寒意慢慢接近。
“小魚兒,你不介意我摟你的腰吧?”江妄問。
這是他第一次提出親密要求。
還沒等她拒絕,一只溫暖的手便覆在了她的腰間。
傅離淵走過來,修長的手指敲了敲酒臺,聲音幽沉,明顯克制著怒火:“女朋友,到了怎么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說著,他拉著陸南予的胳膊,狠狠的往自己懷里一帶。
他捏著她手腕的力道很大,恨不得把她揉碎了一般。
“小魚兒,傅離淵是你男朋友?”江妄面色淡淡,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好像一切都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