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淵,你看看二哥多上心,一下給你點了十個!總有一款適合你的口味~”季哲看著美女們,已經開始摩拳擦掌了。
張晁手里夾著煙,煙蒂燃著一點猩紅,他抬手扶了扶金絲眼鏡,喉間滾過一聲輕笑,聲音帶著煙酒浸過的沙啞:“老七,你先選。”
陸北肆搖著手中的酒,挑眉看他:“怎么?還矜持上了?”
他隨手一指,“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你們坐傅七爺身邊。”
貓女郎上前,嫩白的軟手搭在了傅離淵的肩膀上。
他立刻神經緊繃,腰板繃得筆直,肩頭硬邦邦的,像是被燙到一般。
張晁在一旁,笑的嘴角咧到耳根,連忙拿起手機偷偷拍了幾張照片。
還不忘貼心的發給陸南予。
發好照片后,他給陸北肆遞了一個眼神。
哥倆眼神交流,心領神會。
傅離淵臉上陰沉到了極點,漆黑如淵的眸子翻滾著戾氣,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似乎隨時都要爆發怒意。
陸北肆暗笑,老七這貨也太清純了。
商場上殺伐果斷,面對投懷送抱的美女卻畏手畏腳。
陸北肆抬手擺了擺,說:“你們下去吧,錢一分不會少結,每個人今晚都是雙倍獎金。”
“謝謝陸總~”
“謝謝陸總~”
美女們笑得眉眼彎彎,簇擁著退了出去。
不用伺候人,還能拿錢的金主,最好多來幾個!
不過,十位美女不是每個人都是這樣的想法。
只有貓女郎仍動不動的坐在傅離淵身邊。
傅離淵抬眸,眼里翻滾著濃濃的陰郁。
“你怎么還不走?”傅離淵不耐煩的催促。
“嫌錢給的少?”陸北肆接話。
貓女郎柔柔一笑,臉頰上的酒窩在柔光的映襯下格外好看。
她聲音清甜,是雨后甜桃的感覺,清爽中帶著些許甜甜的軟:“我想陪著幾位喝兩杯。”
當然。
她并非自愿留下來。
而是受人所托。
傅離淵皺眉,他最討厭主動往身上貼的女人,尤其是風月場里這些不干不凈的女人!
他起身,想換個地方。
張晁連忙按住了他的肩膀,壓低聲音勸:“人家妹妹也不容易,你一個大男人,又不能把你怎樣。”
貓女郎無辜又清純的大眼眨了眨,用如若蚊蠅的聲音說:“哥哥們別趕我走,我只是想多賣兩瓶酒。”
傅離淵不耐煩的朝遠處挪了挪,拉開距離。
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陸南予的模樣。
她穿著軟乎乎的毛衣,踮著白皙的腳尖,和他一起掛圣誕樹裝飾的樣子,鼻尖還帶著淡淡的奶香味。
與此同時。
陸南予正窩在沙發里看短劇傻笑,忽然收到了張晁的消息。
一共三張圖片。
第一張:美女排排站。
陸南予不禁坐直,直呼:“好家伙,這是去霧色酒吧選妃去啦?”
她手指輕劃,點開第二張。
第二張:傅離淵夾在貓女郎和兔女郎中間。
美女們白絲黑絲相交輝映,傅離淵的西裝褲顯得格外禁欲誘惑。
陸南予輕哼,起身穿衣:“傅離淵選的還不錯,都挺漂亮。”
她麻利的穿好衣服,進了電梯。
她點開第三張,只覺得氣血翻涌,高壓直頂天靈蓋。
第三張:清純貓女郎坐他身側。
陸南予氣的咬牙。
她第一次這么生氣。
好啊陸北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