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迪文……跟她似乎有些事情。”
艾格文垂下眼睛沉默了。
第二天的天氣不是很好,太陽一點都不明媚。瓦里安沒有再跟兩個人會晤而是直接帶著兩人來到了暴風城的魔法師園區,這里有達拉然遺留的魔法師們跟他們的學徒,而作為達拉然的正統,大魔法師安東尼達斯的繼承人,吉安娜的出現也讓這里的魔法師們非常興奮。
在經過短暫的接觸和慰問之后,押送迦羅娜的囚車也到了。
幾十名皇家衛士的注視下迦羅娜被人從囚車里拽了出來,她雙腳不沾地被四個人拎到了大廳里。
大廳的地面上已經重新布置上了法陣,一大群魔法師圍在法陣的周圍。將迦羅娜固定在一個木架子上之后,木架子整個被抬著放進了法陣中央。有兩個魔法師被選為了助手,她們手提籠龕圍繞著法陣開始轉圈,煙霧隨著她們的行進開始在法陣周圍彌漫。
艾格文跟吉安娜站在迦羅娜的身邊,然后兩人席地而坐將手放在了迦羅娜的頭上。迦羅娜的腦袋和脖子被固定住了,任憑整個女獸人咆哮卻是絲毫動彈不得。
儀式開始了,女獸人在最后發出了半聲嚎叫時就戛然而止了,她的整個身體肉眼可見的一下子挺直僵硬了。而瞪大的眼睛和張大的嘴巴顯示著她已經被兩人給控制住了。
兩位助手在法陣周圍繼續轉圈,很快我感覺到了空氣似乎變得濃稠,那些散發出來的煙霧飄進法陣中后就像被什么定格了一樣,這跟上次就很不一樣。
漸漸的法陣中的煙霧越來越多,就像秋天清晨的霧一樣,逐漸的法陣里面的三人就被籠罩了起來,而被煙霧籠罩之后,里面竟然會偶然閃出光亮,迦羅娜的身體偶爾也會扭動幾下,有那么幾次迦羅娜發出了聲聲撕心裂肺的叫喊,把法陣外沒有心理準備的人嚇了一跳。
時間在流逝,這場儀式進行了已經大概有四個小時,但是仍然沒有結束。魔法師學徒們的臉上開始有點不耐煩,甚至有人開始竊竊私語,瓦里安坐在一邊,陸陸續續來了一些將軍也站在了國王旁邊耐心地觀看。
直到過了中午飯點了儀式也沒結束,當已經午后了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陰了起來,忽然之間,法陣里面的煙就像包裹住它們的那層透明膜瞬間消失后一樣直接沉降然后淌了一地。
煙霧淌得滿地都是直到遮住了整座大廳的地面。法陣中間的三人沒什么變化,吉安娜搖晃著站了起來,我則直接沖上去扶住了想要站起來的艾格文。
“沒事。”她有些吃力地說。但此時的她臉色已然蒼白。
將她扶著坐在椅子上之后,吉安娜也是臉色蠟黃,看來這場儀式消耗了極大的能量。瓦里安看著她的臉,她擺了擺手說:“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依然昏迷不醒的迦羅娜被衛士們直接連架子帶人一起抬走了。而國王則直接要求先扶兩位魔法師下去休息,會談的事情明天再說。
所有的魔法師及學徒們都竊竊私語,他們臉上的表情更是多種多樣,有的眼神瞟過來的時候竟然還帶著些許不屑。
我坐在艾格文的床前握著她的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躺在床上的她似乎一下子衰老了好多。她一直睡到半夜才醒來,而醒來也不是好醒而是驚醒。她驚恐地看著一邊的我一腦袋都是汗。
“做噩夢了?”我關切地問。
她怔怔地看了我幾秒又一下子癱軟了下去。
我趕緊想施展點圣光法術給她點力量,但是她卻將手抽了回去。
“怎么?”她的動作叫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沒有說話而是盯著房頂看了好一會才開口,“我要喝水。”
“是做噩夢了對么?”我將她扶起來,把水遞到她的嘴邊。
一飲而盡之后她扭頭看向我,“吉安娜呢?”
“我不知道,我一直在這里。”我說。
“我們倆看到的應該是一樣的東西。”她咽了咽口水,“要發生不得了的事情了!這個世界可能真的要有危險了!”
“你看到了什么?”
她聽完這話后看向我的眼神一下子讓我覺得好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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