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道而來的飛艇被特許降落在了暴風城,她們沒有選擇回信而是直接來了。吉安娜這個女人還是知道好歹的。
瓦里安沒有安排多么隆重的迎接儀式,畢竟沒有回信,而對于她們的到來似乎也都在瓦里安的預料之中。
瓦里安表現出了作為地主該有的熱情,這跟前些日子在塞拉摩的時候很不一樣,而一同前來的艾格文還是那個裝扮,當我見到她的時候她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招待的晚宴并沒有想象中的隆重,僅僅是幾個重要將軍和部分公爵被邀請出席,黛瑞婭的父親萊斯科瓦公爵卻沒有在列。
瓦里安讓我也一起上桌吃飯,我本想婉拒但是被他強烈要求必須出席。那些老面孔有些見到我的時候臉上驚訝的表情讓我覺得很假,但我能說什么呢?簡單的打個招呼之后我就坐到了那條長長的桌子的末端,坐在我旁邊的則是陪著小王子安度因的瓦莉拉。
國王家的伙食確實是不錯,我選擇了先塞飽肚子,那些吃慣了山珍海味的貴族們則對這些飯食就沒那么熱衷了,他們只是象征性地吃了些,更多的是端著酒杯頻頻向兩位尊貴的女士敬酒。
席間瓦里安向吉安娜詳細陳述了自己的想法并訴說了現在的情況,當她們聽說黑暗之門再次開啟的時候無不驚訝,在聽說遠征軍竟然并沒有全軍覆沒還有人活著的時候更是驚訝,在聽說卡德加也還活著的時候艾格文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嚴肅了起來。但吉安娜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反應就沒那么強烈。
我本以為瓦里安會跟兩位女士講述一下現在暗夜精靈的動向,但是直到宴會結束瓦里安對此只字不提。而且有意思的是,瓦里安在講述黑暗之門再次開啟的時候也只是輕描淡寫的說暗夜精靈派出了一些部隊,在他回歸暴風城之前伯瓦爾也派出了協助的部隊前往了黑暗之門的另一端,并沒有大張旗鼓地說更多。
席間伯瓦爾沒有多少語,大部分都是瓦里安在跟兩位女士講述,而兩位大法師聽的也是最后干脆放下了餐具不再進食。
宴會比我想象中的結束得要快得多,最后瓦里安也表達了自己的意愿,就是一定要知道部落那邊究竟是怎么回事,迦羅娜為什么會再次出現。
迦羅娜這個名字吉安娜并不熟悉,她不知道這個女獸人的底細是什么,而這些事情艾格文似乎也沒有跟吉安娜交代。席間她好奇地詢問了一些關于迦羅娜的事情,但是瓦里安并沒有全告訴她,而且我估計迦羅娜的一些事情瓦里安并不比我知道得多。
當我敲響艾格文房間門的時候我發現門并沒有上鎖,而站在窗前的她倚靠在窗邊正眺望著窗外。當我走進去的時候她并沒有看我,而是依然出神地望著窗外。
我關上門走到了她的身邊,窗外是暴風城的夜景,在這個高塔上眺望這個城市的夜景真的是很美。晚風從窗外吹進來,吹動了她的長發,那沁人心脾的芬芳讓我心神忽然有些蕩漾。
她轉頭看向了我,但那雙深邃且溫柔的眼睛里竟然帶著一絲憂傷。
“怎么了?”我伸手撫摸著她的臉。她沒有躲閃,臉微微地貼向了我的手。見狀我伸手想將她攬進懷里的時候她伸出雙手扶住了我的雙肋。
她抬頭望著我。“沒怎么。”她說。
“你似乎有點不開心呢,想起什么了?”我望著她的眼睛,她卻將臉再次扭向了窗外。
“變化很大。”她說。
“你以前……”我剛要說些什么忽然就打住了,于是我轉口說道:“嗯,變化確實很大。”
她笑了笑似乎還輕輕地嘆了口氣,“今晚瓦里安隱瞞了不少事情,對么?”
“你怎么會這么想?”我也笑了笑放開手將身子靠在了窗邊。
“暗夜精靈究竟去外域干什么了?瓦里安沒有交代清楚,作為盟友,而且作為國王他不可能不知道,是他不想說還是不能說?另外……關于迦羅娜的事情,你們的國王隱瞞得更多。”她緩緩地說道。
“酒席間說那么多干什么,吃飯就是吃飯。”我斜著眼看向艾格文。
“不,你們的國王不光不相信部落,他也不相信吉安娜。”艾格文看了我一眼。
“正常!”我隨口說道:“畢竟在吉安娜的地盤發生了刺殺行為,而且獸人,食人魔都有,并且這個迦羅娜可是個慣犯。”
“我也很好奇這個女人為什么還活著。”艾格文說。
“她殺掉了瓦里安的父親之后跟隨部落一直到了北方,后來什么時候丟的……我忘了,似乎是在北方戰爭的末期了。”我說。
“即便是你們的國王不邀請我們來我也想會會這個女人。”艾格文說。
“怎么?”我有些好奇。
“她身上的秘密非常多。”她看著我說。
“麥迪文……跟她似乎有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