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并不太平。”他又重復了一遍。
“我以為我回來之后事情能少一些。”他站起身來走向了一邊的桌子。“但是這個世界發生了很多麻煩,而且現在看來我們都無法置身事外。”他說著端起酒壺倒了兩杯酒。
“現在暴風王國已經不錯了,在你的領導下一定會更好。”我也不知道該說點別的什么。
“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他端著酒杯走到了我的面前將杯子遞給我,“我不在的時候……吉安娜將暗夜精靈這個盟友拉攏進人類的聯盟里,但是現在暗夜精靈卻將我們也拖入了他們的麻煩之中。”
“發生了什么”
“布羅爾回去了這事你知道,他回去不是為了外域的那些個惡魔獸人,而是在他們的大陸上發生了一些情況,據說從沙漠里冒出來了一些上古時期的玩意,這些玩意解開了封印,暗夜精靈需要我們的援軍支持。”
“可北方的戰爭仍在繼續。”我說。
“所以現在的我們其實處境很危險。”他喝了一口酒皺了皺眉:“吉安娜相信那些個獸人,但是我不信,此時的停戰協定只是看上去挺美好,但是獸人麻痹了我們之后一旦對我們動手,那后果就是整個北方都將徹底淪陷。”
我點了點頭,“吉安娜的家人們什么態度?”
“庫爾提拉斯人不愿意卷入爭端,他們也不相信外面的人。哼,他們現在內部斗爭的激烈就更不愿意摻和外面的事情了。還有吉爾尼斯……我感覺那些家伙都是些怪胎。”
“所以現在能依靠的人很少,斯托姆加德因為背靠矮人現在還不至于被滅國,但是如果被抽調走很多人去支援暗夜精靈,那么北方不保或許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你有什么對策?”
“那個女獸人始終不愿意吐口。”瓦里安說。“我們用盡了方法想讓她說話,但是做不到。”
“達拉然的魔法師應該會讀心術。”我說。
“暴風城里沒有魔法師會這個法術。”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鄙夷,“如果有的話這事早就解決了。”
“塞拉摩的艾格文會。”我說:“你還記得她么?”
瓦里安瞥了我一眼,“那個跟你走的很近的女人?”
“什么叫走的很近……”我皺起了眉頭。
“別裝了,比爾,我們都看得出你跟她關系不一般。”他說。
“我們只是……”
“朋友對么?”他哼了一聲。“我知道那個女人是誰,據說是守護者麥迪文的母親對么?不過年齡不是問題,而且她長得確實很年輕。”
“你……”
“你去請她幫個忙吧。”他此時臉上的表情我不大會形容,沒有要求,不是祈求,沒有不懷好意,但也不是嘲笑諷刺,語氣也單純就是希望我幫他個忙的感覺。
“上一次在你身上展現的魔法是他們兩人一起。”我撇了撇嘴。
他沉默了下,然后說道:“我會給吉安娜寫封信,然后……你……”
“這送信的事情就不要我來做了。”我說:“你也知道那女人不喜歡我。”
他輕輕地哼了一聲,“你要不要給她也寫封信?”
“誰?”
“艾格文。”瓦里安此時的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有必要么?”我笑了出來。
“當然。”他笑著說。
“我覺得沒有呢!”我皺了皺眉頭,“你只要跟吉安娜說明情況……我感覺如果她還有心撮合聯盟跟部落之間的關系的話,她應該會幫忙。”
“但是只靠她自己不是不行么。”瓦里安說。
我看著他的眼睛嘬了嘬嘴巴擺了擺手轉身就出去了。
“明早我會派人將信送到塞拉摩的。”他說道。
夜已深,桌子上的蠟燭發出的火光輕輕地搖晃著,桌子上的信紙經過了兩個小時的時間紙上面依然空空如也。手里的羽毛筆被我蘸了不知道多少次墨水了,可始終落不到紙上。
“親愛的……艾格……”
嗯……親愛的……這詞合適么?親愛的……會不會顯得我有點太癡情或者太主動了?
尊敬的呢?
呃……這詞還不如親愛的!我記得給人寫信在名字前都要加個……詞。這個詞究竟是形容詞還是什么詞我就不清楚了,可我實在是找不到更合適的詞了。
那就……親愛的吧……
唉,希望這信不要被別人看見。
“親愛的艾格……”
“見字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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