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討厭一切麻煩的事情,比如現在這個情況。
不解釋肯定是不行了,可解釋……嘖。
瓦里安不知道我是被遺忘者,吉安娜或許是真不知道,或許剛才她根本就是在演戲,就是想把自己從這件事里摘出去。
這個可惡的女人。
瓦莉拉看我的眼神很是詫異,顯然她對我是亡靈這件事一時間有點接受不了,我感覺很遺憾,可這也已經這樣了。
我瞟了一眼身邊的艾格文,她的臉色卻一點都不緊張,她似乎在微笑,但我沒有從她的臉上看到一絲幸災樂禍或者嘲諷。
“我出現在這里是從好奇他的角斗士隊伍開始的。”我看著那個戴狼頭的獸人。
那個獸人蔑了我一眼,“那個一直在調查我隊伍的人就是你?”
“你聽瑪加薩說得對么?”我反問。
獸人看了一眼瓦里安,“你跟瑪加薩什么關系?”
“這件事你問問你的酋長大人就好了,我不想浪費口舌。”我說。
“這么說去找瓦莉拉的就是你咯。”他盯著我,這個獸人的眼睛跟別人不一樣,他真的有狼一樣的眼睛。
“是。”
“后來你是怎么發現拉格什并追蹤到這里的?”
“大巫師有的是辦法,而且……當時瓦里安跟精靈離開雷霆崖的時候也留下了一點痕跡。瑪加薩沒跟你提過我的事?”
那獸人笑了一聲,瓦里安則皺了皺眉頭。
“一直這事你不知道吧。”他對瓦里安說。
瓦里安搖了搖頭。
“你們逃走時候的坐騎掉落了一根羽毛。”獸人笑起來跟咬著牙似的。
“那個瑪加薩沒跟你提過他后來做的事么?”瓦里安盯著這個獸人。
“你僅僅是想看看這個人類角斗士是誰?”獸人又說。
“瑪加薩怎么給你說的?”我問他。
獸人笑了笑搖了搖頭。
“我就是想知道你戰隊里的人類是誰,能在你們的競技場里獲得冠軍可不簡單。”我淡定地看著他。
加爾魯什直接搖了搖頭看向了吉安娜,“這個解釋我不滿意。”
瓦里安瞥了加爾魯什一眼,“你是想給他扣個什么帽子?”
“哈!”加爾魯什張嘴大笑,他笑得很夸張。“既然人類國王都這么說了,我也沒話說了。”
薩爾的表情一直很嚴肅,他站了起來,“今天就到這吧。”他看了吉安娜一眼,“明天我們再繼續談接下來的事情,希望你們找到一個好的理由解釋一下這個被遺忘者出現在這里的原因,我很期待。”
說完他們三個就離開了座位,這時候吉安娜也趕緊站了起來追了上去。我們幾個都坐在座位上目送三個獸人和那個女人離開了房間。
我沒有看瓦里安,但是余光已經告訴我他們都看著我。
“比爾。”瓦莉拉的聲音里不僅有疑惑,我還聽出了擔憂。
我看向她,她則皺著眉,她臉上的表情跟她的語氣是一樣的,“你真的是被遺忘者?”
我眨了眨眼,說實在的此時我的這個心情吶!真的是……我都不會表達了。我輕輕點了點頭。
瓦里安沒有說話,他此時看我的眼神里跟所有人都不一樣,那表情淡定得讓我詫異,他似乎毫不在乎。
“我難以想象,你竟然是……被遺忘者。”瓦莉拉搖著腦袋說。
“也不能叫被遺忘者,我……只是復活了而已。”我說。
“他們不是說……你替希爾瓦娜斯做事?”
“那是以前。”我說。
“現在呢?”瓦莉拉追問。
“當然不替她做了唄。”我說。
“為什么!”她這是在替瓦里安發問啊。
“我不喜歡希爾瓦娜斯的行事作風。”我說。
“但是……她是所有死而復生者的女王啊。”
“也不全是,還有數不勝數的死人現在還在亡靈天災軍團的手里,他們是巫妖王的傀儡,并不是希爾瓦娜斯的麾下。”
瓦莉拉眨了眨眼,她似乎詞窮了。“那你為什么幫希爾瓦娜斯?”她忽然又想起來一個問題。
“那時候我還不討厭她。”
“你們有什么矛盾嗎?”瓦莉拉刨根問題。
這個問題估計深得瓦里安心意。
“就是不喜歡這個人了。”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