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雖不猛烈,但也著實不小,如果就如剛才那般安詳度過這將是一個無比美好的夜晚,而這樣的夜晚最讓人感覺舒服的就是窩在自己的床上享受這份安靜和溫馨,也不知道是誰忽然發神經來敲門。我猜是吉安娜,這個要塞里也就這個女人晚上這個點還來敲門。
“別理她。”我一把拽住她的手。
“她可能會闖進來。”她對我微微一笑輕輕地將手抽了回去。
“哼……她不會這么沒有禮貌。”我很厭惡地哼了一聲表示不滿。
門開了,但是門口的說話聲我是一點都沒有聽到,很快艾格文關上門走了回來。
“怎么了?”我看著她的臉。
此時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嫵媚,明顯看出是出了什么事。“他們到了。”她說。
“誰?”
“薩爾和他的幕僚們。”艾格文說著去拿衣服。
“嘿!這都特么的幾點了,讓吉安娜去見見他們,安頓下來明早再說唄。”我有點不理解。
“你們的國王也會去做初步會見,我也得去。”會魔法的人穿衣服倒是麻利。
“我沒有國王,只有女王。”我攤開手躺回床上并沒有打算起來。
她瞅了我一眼,“哼,你確定不去么?”
“這有什么好看的?難道今晚他們就準備劍拔弩張地會談一下么?”我歪頭看著她的屁股。
“那你就好好待著吧。”她說著就邁著輕盈的步伐飄然而去了。
“還有比這更掃興的事么?”我翻了個身趴在了床上,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芬芳還殘留在這柔軟的被褥之間。
當我出現在會客大廳的時候,大廳里溫暖而干燥,長條桌的一邊坐著瓦里安自己,瓦里安身邊坐著的則是瓦莉拉和安度因,這小家伙這么晚不睡也來湊什么熱鬧。
吉安娜則坐在桌子的主位上。瓦里安對面則是三個獸人,三個很高大的獸人,三個獸人都穿著厚重的鎧甲,其中有一個帶著座狼頭做成的帽子,另一個皮膚是棕紅色,他們之中坐著的則是一個皮膚略顯綠色的獸人,兩根粗粗的辮子垂在胸前。艾格文則坐在桌子末端的椅子上。可是奇怪的是他們之間交談的氣氛并沒有劍拔弩張,瓦莉拉跟那個頭帶狼頭的獸人交談甚歡。
此時所有人都朝我看了過來,這一下看得我有點不好意思了。我看到了吉安娜的眼神,她只是瞟了我一眼就將目光投向了瓦里安,而艾格文面沉似水只是跟往常一眼看著我,瓦里安看見我后對我點了點頭。
三個獸人中間那位梳著辮子的跟那個棕紅色皮膚禿腦袋的獸人朝我投來了注視的目光,我這才看清楚,中間那位不正是部落的大酋長薩爾么。他換了個發型……上次見他的時候他的頭發可不是這樣梳的。而那個棕紅色皮膚的獸人卻看著我皺起了眉頭。
“我感覺我見過你。”那個禿腦袋獸人盯著我說。
我沒有說話,而是坐到了艾格文的身邊。
“你……我見過你。”禿腦袋盯著我繼續說道。
這時剛才還在交談的瓦莉拉跟那個狼頭獸人也停止了交談都看向了我。我環視了他們一圈笑了笑,“你們聊你們的,我沒事。”
禿腦袋跟旁邊的獸人歪著頭說:“這個人我見過。”
中間的獸人盯著我看了幾秒,他的瞳仁明顯是縮小了,我在他臉上看到了疑惑和詫異。
我本不想理他,但是他們兩個顯然對我的出現萌生了很多興趣。“你就是去奧格瑞瑪見我的那個人吧。”中間的大酋長說。
我抬起眼皮盯著他,但是我的余光看到瓦里安已經朝我看了過來,就連瓦莉拉也停下說話看向了我。我斜眼掃了一眼邊上的人,吉安娜的眼睛更滿是疑惑。
我并沒著急回答,我現在是準備撒謊的,可是邊上的那個棕紅皮膚的獸人面相很不友善,他說:“你在奧格瑞瑪出現過,對,我見過你……”他的聲音很粗,更是充滿了力量,而這聲音里充滿的還有無比的堅定,“不光是在奧格瑞瑪……”他斜眼瞅著大酋長說:“這個人跟當年我們在灰谷森林里曾經相遇過,在那個死人軍團里。”
他的話叫我的腦袋轟轟地響,我對他可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而他這個話讓所有人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有的好奇,有的緊張。
“你在奧格瑞瑪見到的是我,另外你說的那個什么森林……嗯,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我說。
他撇了撇嘴,將腦袋歪向薩爾,“確實是他,不會錯的,上次去奧格瑞瑪的人就是他,那我就敢確定在我父親活著的時候,我們遇見的也是他。”
中間坐著的大酋長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有點復雜,他歪頭看向了吉安娜,然后又瞥了瓦里安一眼,“他是你們的人?”
瓦里安那微皺的眉頭就沒有展開過,他認真地盯著薩爾的眼睛,然后說了個詞:“是的。”
薩爾也同樣緊緊地盯著瓦里安的眼睛,但是他的表情忽然有點意味深長,他又看向了吉安娜,“你能解釋一下么?”
吉安娜此時是一臉的懵,她只能不可思議地看著薩爾然后搖了搖頭。
“你只是說人類在這里,人類的國王在這里,那個精靈倒也沒什么,可他是怎么回事?”薩爾沒有看我而是依然盯著吉安娜,他顯然是說我。
“不……”吉安娜依然處于懵的狀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薩爾的表情很是嚴肅,他又將目光投向瓦里安。
瓦里安此時的表情也完全沉了下來,他沒有看我而是依然盯著薩爾。“你什么意思?”
薩爾瞇了瞇眼睛,“他是你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