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叫我很焦慮,但是我還是選擇了相信你。”瓦里安說。
“然后呢?”我又看向瓦里安。
“下拘捕令的不是我。”野人王說。
“哈!”我笑出了聲。
“他說得沒錯!”瓦里安有些詫異地瞟了野人王一眼,“下令抓你的確實不是我,但卡特蘭娜說你那段時間跟石工兄弟會有秘密接觸。”
“如果僅僅是一個人說你不好我不會擔憂,可是后來……不光卡特拉娜,還有很多人指責你,甚至還有人站出來指證你確實不是比爾,就是埃德溫的親兄弟梅森·范克里夫。”瓦里安說。
“我……”野人王看了身邊的瓦里安一眼,“如果把你放出來,造成的流蜚語會更多,而且我沒有把你放出來也是想保護你。”
“哼……”我輕輕地哼了一聲。
“確實是這樣,但是后來雖然把你暫時監禁起來后……卡特拉娜說你在監獄里也并不老實,你依然在跟外面兄弟會的人秘密聯系。”瓦里安說:“你曾是我最信任的人,但所有的流對你都很不利。”
我的眼睛抽搐了下。
“我想找到答案,但是……那段時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很煩躁,而且真的沒有心情……我很不安心,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很……”
“很不安。”野人王接過瓦里安的話,“我開始整晚失眠,然后是噩夢。”
“雷吉納德是你派來打探我的口風的么?”我看向瓦里安。
瓦里安沒有否認。
“我還是想從你身上找到一絲希望,我也希望你不是那樣的人。”野人王的臉上露出一絲惋惜。
“但是……最后的結果完全出乎我的預料。”瓦里安說:“我的人民背叛了我,我的王后被暴民殺死了。”
這句話叫我斜眼瞅向瓦里安,這句話叫我感覺很刺耳。
“我最愛的蒂芬被暴民的石塊擊中了頭部,那天亂作一團,我非常憤怒,然后……卡特拉娜說她跟我都被石工兄弟會騙了,盛怒之下我果斷下令清算那些人。”
“石工兄弟會的人攻陷了暴風城監獄,你也失蹤了。”野人王接著說:“我當時無法控制自己內心的憤怒,而卡特拉娜也一直在我耳邊說你還有你哥哥的陰謀。”
他的話叫我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暴動在持續,而且越鎮壓越厲害。”瓦里安說:“情況完全失控了,而我……情緒非常低落,我的內心里完全被悲痛充斥著,我的精神支離破碎,我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失望和無助。”
“沮喪,我非常沮喪,我很想憤怒,可是我更多感受到的是沮喪,是被人背叛的難過和失去了愛人的悲痛。”野人王說。
“然后你就將大權托付給了那個妖女是么?”我冷冷地說道。
“我……不知道,我想不起當時究竟是怎么想的。”野人王說。
“那段時間的記憶很是模糊,我現在也想不起那時候究竟是怎么想的,我只感覺自己被掏空,完全沒有精神,而且我發現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
“不,只有在安度因的面前我才稍微好一點。”野人王糾正了瓦里安的話。
瓦里安此時看野人王的眼神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鄙視,敵對和懷疑,他的眼里此時滿是難以置信。
“我將當時所有的事務交給了她。”野人王接著說道。
“那伯瓦爾呢?”
“也交給伯瓦爾了,但是那時候伯瓦爾跟卡特拉娜的關系還是很融洽的,我相信她倆。”瓦里安補充道
我皺起了眉頭,“你被她操控了。”
“現在看來是的,我確實被那個妖女玩弄了,她讓我變成了她的傀儡。”瓦里安說。
“那天我們來到王宮的時候你還光著膀子呢。”野人王瞅了瓦里安一眼,“你是不是一直跟她睡?”
瓦里安的臉色一下子有點繃不住了。
野人王哼了一聲:“跟龍睡覺感覺好么?”
“我只是被騙了!”瓦里安反駁。
“如果你也是瓦里安的話。”我瞥了一眼野人王,“在此之前你就沒跟她睡過?”
野人王瞅了我一眼將臉扭向一邊不說話了。
我看了看兩人,然后對瓦里安說:“他說的對么?”瓦里安的臉色一下子凝重了起來。
我又看向野人王拉格什,“他說的跟你想的一樣么?”
此時兩人對視了一眼,“完全一樣。”兩人異口同聲。
再次打量著兩個人,“那么……對于你被襲擊的事……你回憶起來了么?”我扭頭看著野人王的眼睛:“你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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