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格什面色凝重。他眉頭緊皺,似乎在思索在回憶著他遇襲的事情。
“我記得是那個女人的主意……”他抬起眼來看著我,“是她!”
瓦里安將目光投向野人王拉格什,“誰?”
“吉安娜。”拉格什說,“是吉安娜。”他說:“我記得是吉安娜提出了一個什么計劃,說是要組建一個聯盟,或者叫……設置一個協定,和平協定。”
此時瓦里安微微皺了皺眉。
“我去了……開始我是不同意去的。”拉格什說。
“是安度因勸說的。”瓦里安說。“要不是安度因的勸說我也是絕不會去的。”
“安度因說……至少知道對手長什么樣,知己知彼才能讓我們不至于陷于被動。”拉格什說。
“安度因覺得雖然獸人是敵人,但是尊重自己的對手也是很重要的。”瓦里安說。
拉格什點點頭,“當時北方已經出現了問題,被遺忘者跟人類打得還很兇的,而且當時吉安娜跟我說的是他希望我們跟獸人達成協議,停戰協議,和平友好協議!吉安娜不希望戰爭擴大,她覺得跟獸人和平共處之后能夠阻止或者說是更好地消滅北方的亡靈。”
“什么?”我有點疑惑。
“吉安娜跟我說,她擔心被遺忘者會利用我們跟獸人的矛盾。”瓦里安說:“當時北方亡靈天災肆虐,洛丹倫被毀,那些被遺忘者也是死人,不管是天災還是被遺忘者都是一樣的,都是污濁的,邪惡的。而要想光復洛丹倫,恢復北方的穩定,所有死而復生者都必須被消滅。”
“這是你的想法?”我瞅向瓦里安。
“是的。”拉格什竟然接過了話。
瓦里安看了拉格什一眼,“但是……我并沒有覺得北方的情況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
“開始我是不同意的。”拉格什說:“獸人對我們做過什么我比誰都清楚,我是不同意跟獸人結盟的。”
“但是卡特拉娜說現在是我們對北方繼續產生影響的好時機,洛丹倫已經完了,曾經化為廢墟的我們站了起來還成為了一個很強大的存在。盡管如此北方還有庫爾提拉斯這個曾經洛丹倫最好的伙伴加盟友,但他們竟然在洛丹倫遭難的時候并沒有出兵援助。斯托姆加德王國雖然不聲不響,但是這個國家絕對不會放過吞并洛丹倫遺產的最好機會。”
“卡特拉娜是這么說的。”瓦里安結果話茬說:“她慫恿我去參加這場會議,即便跟獸人的首領打不成所有的協議也至少知道他們究竟什么樣的,什么底細。”
“是的,我同意了卡特拉娜的說法,我……就去了。”拉格什說:“我……乘船先往北方去的。”
“是去了米奈希爾港。”瓦里安說。
“到達那里之后我們靠港準備進行一次補給,而且在米奈希爾港有向導,吉安娜的人會指引我們前往塞拉摩。”拉格什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激動。
“但是在米奈希爾港我就遇到了襲擊。”瓦里安看著拉格什說。
“他們給我的酒里有毒。”拉格什也看著瓦里安。
“那晚喝完酒之后我就感覺很不舒服,渾身無力,腦子一片混亂。”瓦里安補充道。
“是迪菲亞的人!”拉格什說。
“紅色的面罩!”瓦里安皺起了眉頭。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衛兵,也不在屋子里而是被綁住了。”
“被扔在地上,周圍都是……戴面罩的人!他們都是迪菲亞的人!”
“不!后來出現了……海妖!”拉格什瞪大了眼睛。
“納迦!是納迦!”瓦里安也激動了起來。“海妖突然出現,那些迪菲亞被消滅了。”
野人王拉格什看著面前的瓦里安,此時他的臉上已經不光是難以置信了,瓦里安也看著拉格什。“你到底是誰?”他問向拉格什。
“我是瓦里安,暴風城的國王!”拉格什堅定地說道。
“那為什么我跟你擁有相同的記憶?”瓦里安說。
拉格什盯著面前這個跟他幾乎一模一樣的男人,“或許我們要找那些魔法師問一問清楚,在塞拉摩剛好有兩位。”
“我沒有見過吉安娜。”瓦里安說。
“我見過。還有一個非常強大的魔法師,我想她應該能夠給我們答案。”
正午的太陽已經偏西,陽光鋪灑在甲板上,也灑在我們每一個人的臉上和身上。這兩個人好似孿生兄弟的家伙此時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敵對,雖然還有萬千不解,可很快我們或許就能找到答案了。
當遠方的地平線出現在我們的視野里,士兵們都很激動,而瓦里安的臉上也展現出了一絲期待的表情。布羅爾微笑著看著遠處的地平線,從這回到他的故鄉已經不算很遠了。
“現在我們到什么地方了?”瓦里安問道。這話顯然是問我的。
我看向一旁的地精,那地精此時正舉著望遠鏡四處張望。“現在到哪里了?”我用的精語問他。
地精并沒有立即回答我而是又觀察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具體位置并不清楚,得等再靠近一些才能知道。”
“你們是準備去哪?”我問。
“是你們準備去哪。”地精并沒有放下望遠鏡。
“你們以前經常飛這條航線么?”我有點擔心。
“來過,沒來-->>過怎么敢接你這活。”他說。
“你知道我要去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