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聯盟部落聯合進攻諾森德的時候用的火炮么?那時候矮人造的火槍火炮威力已經遠遠超過了幾十年前時候的火器。當時如果換成后來的火槍,我感覺還是很有信心能一槍轟爛他的臉的。可是當時只是在他的左臉上留下了一個彈孔。
呃……應該是兩個彈孔,射穿了!
他舉著刀驚訝地看向了我,緊接著他驚訝的臉變成了憤怒,原本砍向阿爾薩斯的刀成功的砍向了我。我還舉手準備格擋來著……
但是我的右臂……跟我的右胸……
對,我的右臂是斷過的。現在穿著衣服不方便所以你看不到傷口,其實切割面非常整齊,真的是整整齊齊。你就說那武器得多鋒利吧!還有就是我的右側鎖骨跟右側上方的這些肋骨。他的戰刃斬斷我的胳膊之后直接切進我身上的護甲,然后斬斷了我的骨頭沒入我的肺葉,這都是后來索瓦爾給我縫合身體的時候告訴我的。
如果是活人這一刀下去是必死無疑。
我怎么活下來的……哈!我還能存活也是我命硬。伊利丹斬斷我胳膊的這一刀之后就不在管我,因為阿爾薩斯已經將撲倒他的納迦解決了,我當時躺在地上只能看他們倆打,而阿爾薩斯的劍爆發出來的氣直接將伊利丹噴了出去。當飛出去的伊利丹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身體上已經結冰了。
伊利丹還想反抗,但是身上的寒冰讓他行動慢了一拍,阿爾薩斯沖上去揮劍就砍,也就是這一劍伊利丹招架得沒那么快,被一劍劃傷了前胸。當時伊利丹的前胸還附著有很厚的寒冰呢,但是在阿爾薩斯的劍下這都不是事。伊利丹被砍中這一劍之后連連后退,他倒是沒吭聲。
后來伊利丹怎么敗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倒下的姿勢和當時的傷勢不支持我擰著身子拱著脖子支著腦袋看戲。我唯一還有印象的就是阿爾薩斯最后走到我的面前,他低頭看著我,然后用劍指向了我。
當時就感覺兩眼一糊就什么都看不到了,然后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當我蘇醒過來的時候索瓦爾在我身邊,巫妖在一邊,他們已經完成了戰斗,索瓦爾看我醒過來讓我起來活動活動。哈!當時我還以為是出現幻覺了,可是當我想要起身的時候一下就歪在了地上,克爾蘇加德笑出了聲。索瓦爾將我的斷臂拿了起來,他一臉遺憾的跟我說,這個還沒接上。
而在我低頭看向自己身體的時候我的胸前有一層厚厚的冰。索瓦爾告訴我,國王保住了我的命。
但是現在他們并不準備繼續救治我,而是隨著阿爾薩斯一起攀登向這個世界的極點。
就是這兒。
但是當時的我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不僅感覺無力而且越來越虛弱。我開始是被攙扶著,然后就是被架著,最后是被抬著來到了這里。阿爾薩斯讓我們跟隨,不僅僅是為了安全,還有最重要的就是見證。
當年的路徑跟現在的旋梯沒有多大區別,還是這么窄,還是這么難走。但是這冰冠之巔上不光有象征統御死亡的王座還有統御死亡的力量。
當我們也來到這個大平臺上的時候,阿爾薩斯倒垂著那柄劍站在平臺中間面對著一座冰山。當時的王座還不是這個樣子,只是純粹的一大塊冰,現在你坐的這個椅子是后來專門建造的。而平臺中間的那座幾米高的冰山散發著奇異的光輝。
那種顏色很復雜,有時候會讓你想起濃稠的奶白色的……奶,然后逐漸變黃再接著一瞬間變成……淡淡的鵝黃又帶著點綠色,而且是游走的綠色。可是在這種顏色之中又會有一點點藍色在冰中流動。
那塊冰不是純粹的冰,那里面似乎有水一樣。但這巨大的冰山確實已經裂了,非常明顯的巨大的裂痕,在裂痕之間有白色的煙霧在輕輕的飄蕩著。而在這冰里面能隱約看到似乎有個人影。那個人影看不清楚,只是一個大概的輪廓。
我們都看著阿爾薩斯,阿爾薩斯則在這個冰山面前矗立了好久,我的耳畔一直縈繞著一個聲音或者多個聲音,我聽不清他和他們說的是什么,那種含糊不清的喃喃自語般的低語忽然叫我有點想瞌睡的感覺。我使勁睜了睜眼看向一邊的索瓦爾,這家伙就沒什么事,目不轉睛地看著前面的冰山。
就在這時,矗立的阿爾薩斯身體動了,他將劍拎了起來,雙手持劍大步邁向這座冰山。我眼看著他高高地舉起劍然后朝那座冰山狠狠地砸了下去!
聲音很清脆,冰裂開發出的聲音,但是這一劍也就這樣了。在他揮動第二劍第三劍之后,那巨大的冰山發出的-->>裂開的聲音告訴我這冰山隨時都要坍塌下來。可就在我想這事的時候我胸前的冰忽然也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