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面對這群家伙那種戰錘……
哈!先試試我這鐵榔頭硬不硬吧!
我沖了上去。
我知道我身后有人跟我一起沖了上來,但我的勇氣并不來源于此,死人是不會對死亡產生恐懼的!
“哈!”前面的破法者重心再次下沉,他們的身-->>體被護在厚重的盾牌之后,而輕輕回抽的長矛在告訴我他們正準備等我沖過去的時候給我來個透心涼。
十步!五步!
我甚至看到了盾牌之后頭盔之下那個人盯著我的眼睛!那雙藍色的堅定的眼睛!
長矛朝我捅了過來,不是一支而是好多支。我沒有盾牌,此時要想沖過去還活過來只有一種方法,就是速度比他們更快,力量比他們更強。
我做到了。
掄起的錘子準確地擊中了捅過來的長矛,更大的力量讓我這一下就將其打歪,猛一側身我的身體擦著另外兩支戳過來的長矛尖鉆進了矛桿之中。
兩米多長的長矛一旦避開矛尖它們就廢了,但是一般來說長矛是第一道攻擊一旦近身之后他們會從盾牌之后有第二道攻擊,要么是短矛要么是劍。所以我太知道將要面對怎么樣的情況了,于是我高高地躍了起來。
果然被我猜中了,從盾牌后面猛刺出來的短矛忽然丟失了目標,我躲了過去。
因為他們的塔盾并不是一人高的那種,而是只有一米二左右的大盾。我躍起之后一腳踩到了盾上。盾大概有兩公分厚,我的腳底傳來了踩在盾邊沿上的感覺后我身體的重心急速前移我的身體朝他們腦袋頂上壓了過去。
這群銅墻鐵壁之后的情況忽然盡收眼底。他們只有這些……后面已經沒人了!
我的身體壓在了他們身上,左胳膊肘立起來狠狠地頂在了一個人的身上。但是那家伙胸前是鎧甲,我這一肘子下去其實沒有什么用處。
我撲過來之后他們的陣列就亂了,我撲倒他們之后能感覺到身后又有人也沖了進來。我趕緊翻身躲避滾到一個人的腳底扶著那人的腿我就站了起來,我這站起來也是緊貼著那人站起來的,還沒挺直身子的時候就用攥著錘子的拳頭猛一使勁將面前那家伙推到他身后的人身上。
騰出空間的同時我手上的錘子已經再次輪了起來,朝著那家伙腦袋上就砸了過去。我腳下的那人也要站起來了,就在我錘子硬生生地砸在面前那人身上之后一擰腰一抬腳朝地上那人就是一腳踢了過去。
踢出去的那腳剛一落地猛一回身右手的錘子橫著掃了回去。這一錘子真正能砸到誰的幾率其實不大,真正的目的是讓自己保持足夠的戰斗空間。
當我周圍半米左右沒有人的時候我躲閃掉他們刺來砍來攻擊的幾率就大幅上升。
看來這群家伙除了對魔法有很高的免疫之外對這種錘子砸腦袋并不比其他人類士兵更強。
然而我沒有跟他們繼續糾纏,我真正要攻擊的是那些正在施法的法師。但是我剛要從人群中跳出來就被幾個破法者給纏住了。他們擋在我前面企圖阻止我繼續往前。
要是那百十個破法者站成一排我確實得小心點,可就這四個家伙完全就不夠看!我毫不猶豫地朝一個舉著盾的家伙身上頂了上去,他趕緊舉起盾牌想要將我抵住,我一抬腳飛踹在盾牌上。
這個家伙還是可以的,我這一腳竟然沒把他踹個趔趄。我剛一落地旁邊的三個人就舉著盾牌圍了過來想把我擠在中間。
他們的大盾真的是不小,至少端在胸前的時候能護住前胸到一半大腿的地方。而且這個盾的弧度剛剛好,既不會讓我就身一轉就閃到一邊去更不會讓我輕易攻擊到他的身體。
當四個人舉著盾將我圍起來的時候我知道不好了,就在他們四個的盾之間的空隙消失之前我想側身擠出去,可是他們這個動作似乎已經訓練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倆人側身一靠縫隙瞬間就合上了。
千鈞一發!
我知道接下來他們要做什么,那些魔法師如果被他們擠在中間釋放的法術無法將這四個人炸開的情況下跟籠子里的雞沒有啥區別,或者還不如雞。至少雞還能撲騰兩下撓兩下。可現在他們一旦合攏四把劍同時朝我捅過來我除非瞬間從肛·門處噴出一股巨大的氣體然后像某種飛天煙花一樣“騰”地一下拔地而起沖上碧霄然后絢麗轉身在空中翻轉三圈半逃出生天,否則我身上一定最少被戳兩個窟窿。
我一擰腰朝著側面的盾牌就踹了過去,可這次不僅沒踹動還給我彈了回來。一看這招不行我伸出左手抓住了面前的盾牌上沿。
使勁一拽那家伙往回一使勁的時候我左臂一用力,腰一擰抬起右腳朝著身后的盾牌就是一腳。那人再一頂(和諧)我就給了我一個朝上的力。
他們應該沒想到有人能用這種方法從他們手下逃脫,我左手一撐盾牌右腳一蹬身后整個身體就離開了地面。
啊?飛出去?那是做夢,我又不是竄天猴我怎么飛出去?
我根本跳不出去,但是我這個動作讓他們立即慌了,這一慌的同時就給我創造了一絲縫隙。當他們力量不再均衡的時候我朝著露出的縫隙一腳踹了過去!
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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