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不大清這種情況用俗語怎么形容,是“多行不義必自斃”好呢還是叫“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比較應景。
這個老東西投機屢屢得手,不僅讓自己化險為夷還能賺的盆滿缽滿。
如果以我這樣一個底層百姓的角度去衡量這些富商巨賈達官顯貴我看到他們遭難我心里就是很痛快。你說他有本事吧?他當然有了!但是他干的這些事里有多少是光明正大的呢?
這種感覺不是出于正義,僅僅是我想讓他們受苦。
我在等待阿爾薩斯發出最后的審判,這一家子在哀嚎中死去然后變成食尸鬼。
“詛咒教派用我們的土地搞他們的事情,僅僅是因為他們許諾我們永生的愿望和強大的力量,但是我們怎么可能加入他們的教派呢?我們才不會聽從他們的領導。”巴羅夫說。
“你怎么證明?”
“我愿意讓國王陛下去我的城堡,那里還有詛咒教派的人,如果你不放心你可以問,如果我們是詛咒教派的人,你完全可以殺了我們。”他說。
“那你讓他們用你們的土地搞這些是為了什么?”
“克爾蘇加德說這個世界不該是這樣,在圣光之上還有更強大的力量,只有它才能統御這個世界,只有他才能改變這個世界!”巴羅夫激動地說。
“那個力量是什么?”
“是國王陛下你!偉大的阿爾薩斯國王!”男人雙手捧在胸前,這個祈求的動作真是扎眼。
阿爾薩斯哼了一聲,他的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那種厭惡和兇狠,“你……騙不了我。”
“我不敢騙你!”巴羅夫趕緊說道。
“我憎恨詛咒教派,一直都是。”阿爾薩斯說:“你說你不是詛咒教派的人,那我要你替我殺光他們!一個不留……你做得到么?”
“當然!能為國王陛下做事我心甘情愿!不……是絕對完成!”他說。
“讓他們過來。”阿爾薩斯說,“讓我看看你的家人。”
巴羅夫扭頭就朝那些人招手,那些應該都是他的家眷,他們朝著這邊慢慢走了過來,看得出他們都很害怕。尤其是當他們踩著滿地的尸體走過來時臉上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阿爾薩斯打量著這群人,他們幾乎所有人都低著腦袋,只有一個女人仰著臉望著阿爾薩斯。
這樣的女人讓我厭惡。
倒不是說怕他奪得了阿爾薩斯的青睞,單純就是我討厭這種性格的女人。
那女人收拾的挺端莊,身上的抹胸長裙非常恰當的露出了該露的地方,騷的剛剛好。而脖子上的裝飾讓人感覺她是個狂野的小野貓。抹過的嘴唇跟描過的眼線讓整張臉都顯示出這女人注定不是個普通人駕馭的了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