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瑟爾并沒有被安葬,阿爾薩斯也沒有打掃戰場。并不是他沒有軍事素養和最基本的戰場規矩,而是根本不需要打掃。能被復活的會召之即來,不能復活的也絕不會在它身上浪費一秒。
那些前來參戰的圣騎士跟普通士兵被轉化為了最低賤的天災士兵。在軍團里他們可以被稱為士兵,也可以不這么叫,它們有統一的名字叫……食尸鬼。
我曾經覺得這個名字蠻霸道的,有點酷,可是現在想起這個名字我就會想到糞坑里的蛆和正在吃屎的狗。反而我不會聯想到禿鷲之類的食腐動物。
在亡靈軍團里最低等的士兵不是那些行尸,至少它們還有個人的樣子,至少能直立行走。但是一旦淪為食尸鬼就得在地上爬了。
當然這些玩意的攻擊力,運動速度各方面都比行尸要強但是在所有的戰斗中這些玩意是一定沖在最前面作為消耗品的。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食尸鬼死了就死了,但是行尸倒下之后有一定的概率還能復活成食尸鬼。
這些玩意為了適應四肢在地上的爬行就要改造骨骼,原本人類的骨盆形狀以及股骨頭的樣式,尤其是膝蓋的構造并不適合四肢爬行,為了讓他們變成chusheng一樣的姿勢它們在變異的時候骨盆會發生斷裂,就像女人生孩子開骨縫一樣。只不過這種開裂會讓它們的下肢呈現一種夸張的姿勢膝蓋會撇到身體一側。
非得給一個比喻的話就得是……蟾蜍……那種后肢的姿勢。這讓它們可以以各種姿勢爬行,跳躍。
而有些士兵身上原本是披甲的,那些甲胄有些會脫落掉,有些則永久的披掛在它身上,直到它被殺死。
食尸鬼里有一個叫霍古斯的圣騎士,我不認識他,但是有人認識他,薩薩里安就認識他,馬杜克也認識他。
這個家伙最大的特征就是兩顆大板牙,這家伙生前就長的不好看,死了變成食尸鬼之后他的樣子變得更加惡心。因為生前是圣騎士所以他身上的護甲要遠超其他任何一個食尸鬼。而且這家伙個子本來就大,所以在那些趴在地上的食尸鬼中它會顯得尤為突出。
如果說人類打獵會帶著狗當伴,那么食尸鬼就是死亡騎士們的狗,完全可以這么說。
雖然變成了食尸鬼,自己麾下的一員可是阿爾薩斯看他們的眼神還是充滿了鄙夷。
在你手底下這群食尸鬼地位怎么樣?
哦……你手底下還有食尸鬼么?
清潔工?食尸鬼當清潔工?它們只吃尸體吧……你這又沒有多少尸體可以清理。
呵呵……能將它們變成勞動模范的也就是你了。
復活烏瑟爾?
多虧你想得出來!
烏瑟爾死后阿爾薩斯只看了他一眼就走開了。而當他復活那些食尸鬼的時候烏瑟爾一點動靜都沒有。
阿爾薩斯又回頭看了一眼,只是那個眼神就沒了剛才的憎惡和憤怒,但是要是疑惑我也沒看出來,因為看到烏瑟爾的尸體沒有反應他也沒再管只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就在我們剛出城不久就在城北大道上見到了一大群人,我看到那些人的姿勢和裝扮完全不像來打架的于是我看了一眼阿爾薩斯,他的臉上沒有表情,前面那群人在他眼里就仿佛不存在。
在離那些人還有幾十米遠的距離的時候那些人全都跪了下來。這個場面我是著實沒想到。
等我們靠近的時候才發現那似乎都是些活人。而且穿的衣服一看就是些有錢人。
阿爾薩斯騎在馬上冷冷地看著他們。
這時最前面的那個年長一些的人從地上爬起來然后慢慢走到了阿爾薩爾的馬前畢恭畢敬地朝他行禮。
阿爾薩斯歪了歪頭看著眼前的人,“你是……何人?”
那個人抬起眼皮看著王子說道:“我是凱爾達隆的領主,阿雷克斯·巴羅夫公爵,在此等候國王陛下多時了。”
阿爾薩斯哼了一聲:“你竟然還活著?”
“我愿意為國王陛下你奉獻一切。”他說。
“你的命。”阿爾薩斯直接開口了。
“只要國王陛下愿意,巴羅夫家族愿為陛下肝腦涂地。”這個人的話并沒有讓阿爾薩斯的情緒有任何的起伏。
“我現在就要。”阿爾薩斯說道。
面前的巴羅夫說:“我已經為侍奉國王陛下你做好了所有準備。”他說著抬-->>起頭來。“我現在已經不是普通人。”他說。
見阿爾薩斯沒有反應他接著說道:“我現在已經重生了。”
“什么意思?”阿爾薩斯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