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羅索斯男爵這人還是不錯的,自從他原諒了我之后我感覺越來越喜歡他了。而且我發現我跟他還是挺合脾氣的,尤其是對于一些時政人物的看法。他一直都是尼古拉斯·茲韋倫霍夫公爵的封臣,自從獸人戰爭結束之后瓜分奧特蘭克那件事開始他就一直提醒他的主人要小心。
雖然他們安多哈爾郡一直就與巴羅夫公爵的領土接壤,但是奧特蘭克王國還在的時候他們從來不擔心巴羅夫家會對他們怎么樣,可當奧特蘭克王國覆滅巴羅夫家極其配合的要求加入洛丹倫的那天開始,他們就感覺到了一股威脅。
而巴羅夫從公爵變成大公之后他們更是覺得不安。巴羅夫家族一直都是扮豬吃老虎,十分能隱忍,善于隱忍的,他們明里暗里做了許多事包括當年吞并塔倫米爾和南海鎮的事情雖然他們并不知道巴羅夫是怎么搞的,但是只要在這名利場里混的人都知道他們家用了手段,而且或許是極其下作的手段。
這里面的事我并沒有告訴泰羅索斯,雖然告訴他會讓聊天變得更愉快,但是這樣做的后果對我而并不好。于是我選擇了閉嘴。
泰羅索斯的領地只有一小部分跟巴羅夫家的領地接壤,而且還是在湖上,所以泰羅索斯男爵并沒有像某些領主一樣需要養大量軍隊,而我們要去的光輝莊園就不一樣了。光輝莊園的主人叫亞歷山德羅斯莫格萊尼。
泰羅索斯帶出來的這幾十個人幾乎就是他四分之一的軍隊,就在阿爾薩斯離開之前又帶走了他的百十號人。所以這點人的情況下泰羅索斯并不準備自己去,他要去找莫格萊尼。
當莫格萊尼看到我跟泰羅索斯帶著一幫子人來到他莊園的時候他驚訝極了,一方面沒有想到我還活著,一方面他沒想到泰羅索斯能來。
“我可不準備養你們。”莫格萊尼毫不客氣的說。
當兵打仗的人飯量要比普通農民大多了,而且還得吃好。莫格萊尼本身自己養的那群人就已經夠他受的了……所以,可以理解。
不過這話都是開玩笑,他倆可是老相識了。
那天夜里我們吃了頓好的,但是為了出任務并沒有盡情喝酒,當然這時候也喝不進去。莫格萊尼已經知道了發生在安多哈爾的悲劇,他早已經將軍隊準備好了。但是當莫格萊尼問到尼古拉斯·茲韋倫霍夫公爵大人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尼古拉斯·茲韋倫霍夫公爵生死未卜!
也不是說公爵死了他們就會怎么樣,但是這件事已經不是一般的小問題了,他們可以立即按照自己的意愿開始行動,但是此時他們更愿意等待國王的安排。可阿爾薩斯的信估計此時還沒到達洛丹倫城呢。面對這個情況泰羅索斯男爵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們這次是去調查凱爾達隆的。”他說。
莫格萊尼看了我一眼,“你怎么活下來的?”
我不準備給他們講克爾蘇加德不知為什么沒殺我這件事。“我潛伏進去,發現他們確實是在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但是……”我說著搖了搖頭,“我聽說這次在洛丹倫和安多哈爾的瘟疫并不是他們研究出來的。”
看他們還是有點茫然我說:“據我所知這是從洛丹倫還要往北的更北方有一片未知的土地上得來的。”
他倆人就這么看著我,“巴羅夫呢?”
我搖了搖頭,“沒見到,我當時只見到了克爾蘇加德。”我頓了頓說道:“克爾蘇加德已經死了。”
“死了?”莫格萊尼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你確定?”
“就死在我面前。”我說。
“那……這件事……是不是就……沒事了。”莫格萊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