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對痛苦的忍耐其實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強,某些英雄除外。但這家伙顯然不是英雄級別的。而且他果然是詛咒教派的人。
我讓他們將廚房封死,然后將倉庫徹底釘死,并且將牲口棚子跟水井全部封了起來。隨后我毫不猶豫地用火把引燃了這些地方。
在我印象中只有火能凈化一切。
與此同時我告訴他們將所有外來的逃難人員通通關起來,可以給他們吃的,但是離的要遠,還盡量不要接觸。
交代完這些后我告訴外面的巡邏人員,如果有人不聽勸阻就往莊園里沖立即就地撲殺并焚燒掩埋。而原先莊園里咳嗽的那些人也全部單獨被關了起來,他們住的房子也全部給釘死封上。我告訴他們如果人死了,直接將他們連同他們的家一并燒掉。
他們不是很理解我的做法,我說你們只要照做就好了,不需要知道為什么。而且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趕緊去找阿爾薩斯。
當我追上泰羅索斯男爵跟阿爾薩斯一行人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他們也不是一直走而是走一會就歇一會,吉安娜則故意讓隊伍走的稍微慢一點。當我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泰羅索斯男爵的表情極其嚴肅,我也沒想要逗他于是告訴他問題完美解決了,一切安好!但此時的阿爾薩斯卻不愿意了,他問我是怎么回事,此時我才將整件事告訴了他。
其實我一早就感覺那個人說的有點不靠譜,尤其是最后我問他那個問題的時候。事實證明了我是對的,他不光是詛咒教派的人,而且是詛咒教派投放瘟疫的得力干將,安多哈爾的部分瘟疫就是他幫助投放的。而他來到泰羅索斯的駐地原因就是因為他一直憎恨著這個領主大人。
而他憎恨的原因竟然是鐵面無私的泰羅索斯曾經因為他們商隊在行商過程中在他的林地里面射殺了兩頭鹿而狠狠地懲罰了他們。雖然泰羅索斯已經忘了這事但是這家伙卻將這仇永遠的記在了心里。他假裝逃亡難民本想在此處投放瘟疫可就是他來到這之后就被控制了起來,他并沒有得到很多機會。而那幾個被感染的人都是跟他有過兩三次接觸給他送飯或者看管他的人。
這個家伙還告訴我其實安多哈爾活下來的人只有詛咒教派的人,城里所有居民要么直接死掉,要么就會被那些行尸給慢慢發現并折磨而死。那些沒有感染的人想活著離開這座城市的概率極低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到處都是死而復生的行尸走肉,想要穿過他們……太難了!
而他們在安多哈爾投放瘟疫這件事其實已經逐步實施了好幾天了,他們最初是想污染水源,但是污染水源這事只能對瘟疫散播起到一部分作用,要讓瘟疫傳播的更快更廣最佳的方式就是污染他們的食物,尤其是某些不用煮熟的食物。當然即便人不吃可一旦喂給貓狗牛馬吃掉也是可以傳播開來的。
這也是這家伙想方設法想進倉庫但實在進不去就去勾引老鼠的原因。讓老鼠感染然后散播瘟疫也是一種辦法。
泰羅索斯在得知自己的領地得以保全之后興奮之情溢于表,但是阿爾薩斯卻不高興了。
這件事也就他被蒙在鼓里。
我跟吉安娜商議的時候就有意瞞著他,一是確實需要抓人,他們需要擺出一副傾巢出動去圍剿的樣子來迷惑敵人,第二個原因是他們確實需要去調查巴羅夫家的情況,一旦我這邊沒有什么大發現的時候他們也不會耽誤行程。
可我依然能能感覺到阿爾薩斯此時的表現就是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這可以理解。